她,目光贪婪地、一寸寸地描摹她的眉眼,仿佛要将这失而复得的骨血,深深镌刻进余生的每一寸记忆里。
夏乔握住他退缩的手,轻轻贴在自己温热的颊边。
“爹爹,我过得很好。娘也很好,还有舅舅、哥哥、月月姐……我们都好好的。”
她一字一句,说得清晰而坚定,“只等把您救出去,我们一家人,就能团圆了。”
“当真?”夏临渊眼中骤然迸发出光亮,那光亮冲破五年囚牢积下的灰败,灼灼如星,“静婉……阿毅……月月……他们都安好?”
“都安好。”夏乔用力点头,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滚落,“我们都等着您呢。”
她俯身去查看锁在他身上的镣铐——千年玄铁所铸,深深嵌入地面的铁桩,由三把锁牢牢扣死。这样的锁法,即便她想将他带入空间也做不到。
“爹爹,钥匙……是不是在夏临安身上?”
夏临渊苦笑点头:“他一直贴身戴着,从不离身……孩子,别试了。”
“知道你们还活着,爹爹此生已无憾。走吧,带着你娘和哥哥走得远远的,别再……别再为我犯险。”
夏乔却摇头,“爹爹,”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:“相信我,我一定会救你出去。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前世她是无依无靠的孤儿,飘零半生,不知何为血脉亲情。
这一世,上苍厚待——她有了两对将她视若珍宝的父母,有了会为她拼尽所有的家人。
这份沉甸甸的温暖,是她两世为人最珍贵的馈赠。
所以,她一定要护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