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地凶险,你快走!去告诉昭儿,好好活着,莫要为我涉险!我这般模样,早已……不如你给我些痛快,让我……”
“爹爹。”
两个字,很轻,却像惊雷炸响在夏临渊耳畔。
他怔住了,茫然地看着眼前人:“你……唤我什么?”
夏乔没有回答。她抬手解开发髻,任由青丝披散,继而用衣袖缓缓擦过脸颊——那些伪装逐渐褪去,露出原本的肌肤。
灯火昏黄,跃动在她脸上。
夏临渊的呼吸骤然停滞。
那双眉眼……像极了他年少时镜中的模样。而那微微抿起的唇,那挺秀的鼻梁……分明妻子静婉的神韵。
“你是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声音破碎不成调,“静婉腹中的那个孩子……”
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,混着污迹,在他瘦削的脸颊上冲出两道痕迹。十八年暗无天日的囚禁,他早已流干了泪,此刻却再度溃决。
那个还在妻子肚子里的孩子,他甚至都没能见上一面的骨肉……不仅活着,长大了,还治好了他的昭儿。
如今,竟穿越重重黑暗,来到这地狱般的囚牢,要带他走。
夏乔望着他,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,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。她眼中水光氤氲,轻声反问:
“您说呢?”
夏临渊颤巍巍地抬起手,指尖在将触未触夏乔脸颊时,又猛地蜷缩了回去——像是怕这一碰,眼前人便会如晨雾般消散。
“孩子……”他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这些年,你……过得好不好?”
他就这样望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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