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的那日,换地方势在必行。”
夏临安沉默良久,目光在夏乔坦荡的面容和床上奄奄一息的人之间来回逡巡。
最终,他缓缓点头:“本王明白了。三日后,会另择一处合适的地方。届时,再劳烦小神医。”
“好。”夏乔利落收拾好药箱,重新蒙上眼睛,
“殿下,送我回去吧。回去晚了,师公的怒火怕是更难平息了。”
回程的马车依旧绕了许多弯路。
夏乔闭目凝神,将一路上所有的声响细节,都仔细刻印在脑海中。
她知道,秦昭的人很可能没能跟住这辆马车。夏临安实在太谨慎了。
但没关系,她有她的方法。
马车最终在宫墙附近停下。夏乔摘下布条,深吸一口宫外自由的空气,又变回那副愁眉苦脸、即将受罚的小徒弟模样。
“殿下,别忘了你答应我的补偿。”她临下车前,还不忘提醒。
“放心。”夏临安颔首。
夏乔拎着药箱,做贼似的溜回太和殿偏门。
刚踏入门槛,一只茶盏便擦着她耳边飞过,“哐当”砸在门框上,碎瓷四溅。
“你还知道回来?!”晏知白的怒吼声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。
夏乔“噗通”一声跪得干脆利落,嗓音里立刻带上了哭腔:
“师公息怒!乔乔知错了!实在是……实在是那病人的情况太凶险,我若不去,他怕是撑不过今晚……”
“撑不过便撑不过!与你何干?!你是太医还是菩萨?!给老夫滚去思过殿跪着!没老夫允许,不准起来!”
一场“严师责徒”的戏码,在众多耳目下演得淋漓尽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