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提着药箱走向床边,仿佛注意力已完全被病人的情况所吸引。
“光线是足了,可这地方……”她蹲下身诊脉。
“脉象稍有起色,但根基虚浮,阴寒入髓之症未减反增。”
她收回手,语气严肃,“殿下,此地阴湿之气太重,实在不利于疗愈。若继续在此处将养,我先前所做的调理恐怕会前功尽弃。”
夏临安面色不变:“小神医的意思是?”
“必须移至干燥、通风、能见日光之处。”夏乔有些发怒。
“否则,下次你也不要去接我了,简直是浪费我的时间,害我白白挨罚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取出针囊,示意夏临安帮忙将人扶起些。
夏临安听到夏乔的话,有些怵了,夏乔这个看上去耿直,却极少见到他这样发火。
夏乔也不理会他,指尖银针翻飞,准确刺入几处大穴,动作看似与寻常针灸无异,却在每次落针时,以极细微的力道,在皮下划过特定的轨迹。
这是秦昭教给他的暗号——安好,勿急,待机。
指尖传来的触感与划动的轨迹,让夏临渊濒临涣散的意识猛地一凝。
这暗号……
夏临渊的心中激起了惊涛骇浪,分明是当年他教昭儿的。
眼前这看似稚嫩、被夏临安称为“小神医”的大夫,难道……难道与秦昭有关?
这不是夏临安的人,是……来救他的人!
夏乔能感觉到手下细微颤动。
施针完毕,她又喂了一颗丹药,辅以几口泉水。做完这一切,她转向夏临安:
“殿下,方才所言,绝非危言耸听。若想此人能撑到施行催眠之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