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陷入了沉思。文氏的话不无道理。
夏乔的行为逻辑有时确实难以用常理揣度。她的“单纯”和“直接”,既是优点,也可能成为迷惑人的伪装。
“但愿是本王多心了。” 夏临安最终说道,但眼神中的警惕并未消散,
“不过,爱妃,锦绣阁那边,你日后接触时也多留个心眼。可以继续与小神医交好,借由锦绣阁的衣物、香膏等物维持关系”
“但也要暗中留意,小神医与锦绣阁之间,是否真有我们不知道的牵扯。还有,锦绣阁的背景,或许也该让下面的人去查一查。”
“是,妾身记下了。” 文氏见他如此郑重,也收敛了笑容,点头应下。
心中却想:殿下未免太过谨慎了,那小神医瞧着就是个直肠子的药痴,哪里会有这么多弯弯绕绕?不过,既然殿下吩咐了,她照做便是,横竖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接下来的日子,夏乔仿佛又变回了那个“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研圣贤药”的药痴。
几乎足不出户,整日窝在小院的临时药房里。
文氏得了夏临安的吩咐,又真心觉得与夏乔相处不错,几次三番前来相邀,或逛园子,或品新茶,甚至提出再去锦绣阁看看新款,都被夏乔以“忙着制药”为由婉拒了。
就连前两日锦绣阁派人将她定制的新衣悉数送来,她也只是让丫鬟代为接收,自己连面都未露。
这让原本觉得关系亲近了不少的文氏,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和疑惑——小神医这是怎么了?怎么突然间又变得如此疏远,闭门不出了?
这日,文氏不死心,又来到小院外,隔着门劝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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