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临安眉头微蹙,眼神变得深沉:
“爱妃,你再仔细想想。小神医住进府里这些日子,除了钻研药材,可曾对别的什么表现出过类似……嗯,异常的兴趣或兴奋?尤其是,是否都与锦绣阁有关联?”
文氏被他一问,也认真回想起来。这一想,她也察觉出几分异样:
“殿下这么一说……好像还真是。前两日我请锦绣阁的孙掌柜来给她量体裁衣,她当时就挺高兴的。今日一听去锦绣阁,更是喜形于色。”
“除了药材,她似乎……就只对锦绣阁的衣裳特别上心?”
她顿了顿,有些不确定地问,“殿下,这……有什么不对吗?许是小神医就是偏好锦绣阁的料子和做工呢?毕竟那是京城顶好的铺子。”
“不对劲。” 夏临安缓缓摇头,“一个痴迷医术、心思单纯到近乎不通俗务的人,却偏偏对一家特定的衣料铺子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兴趣?”
“这太刻意了。若她真与锦绣阁有某种我们不知道的关联,或者……锦绣阁本身有什么问题,她这般毫不掩饰地表现兴趣,岂不是在故意引我们注意?”
文氏听他分析,心中也咯噔一下,但随即又觉得有些小题大做:
“殿下是不是多虑了?若真有什么不对,她不是更应该小心翼翼、不露痕迹才对吗?为何要表现得如此明显,生怕我们看不出来似的?”
“况且,今日我一直跟在她身边,她与那孙掌柜也就是量体试衣,说了些衣裳料子的话,并无任何可疑之处啊。或许……她就是单纯喜欢做新衣服?毕竟她之前穿得太简朴了。”
夏临安没有立刻反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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