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。
他怔怔望着夏乔无比认真的眼睛,嘴唇动了动,半晌才找回声音,带着难以置信的问道:
“乔乔……你、你说真的?解药……制好了?我……我今天……就能解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夏乔肯定地点头,“一切都已齐备。现在,先随我去用些早饭。今日这一关,需你拿出全副精神气力,也需我们大家一起撑着。头一件要紧的,便是你先吃饱、吃好。”
她侧身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秦昭望着她,又望向院落里那些为他忙碌的身影
他没有再多问,喉结微微滚动,只重重点头,迈步跟上了夏乔。
正堂里,许留山已经到了。
他的目光在秦静婉脸上停顿一瞬,又转向秦昭,眼底掠过一丝了然。
夏家人显然已经知晓了他们的身世。但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招招手:“来,坐下。”
秦昭依言在凳子上坐下,伸出手腕。
许留山三指搭脉,阖目凝神,片刻,许留山松开手,眉头舒展:
“脉象平稳,比预想的还要好些。”
他转向夏乔,神色严肃起来:“乔乔,这次解毒,你有几成把握?”
夏乔迎上他的目光:“九成。”
许留山闻言,眼中精光一闪:“好!九成把握,在医道上已是极高。既有此等信心,我们也可以放手大胆去做了。”
他转向秦昭:“今日拔毒,过程会颇为难熬。毒入经脉多年,根深蒂固,强行拔除时如刮骨抽筋,且需保持清醒,配合药力与金针导引,方能将残毒尽数逼出。你……可惧?”
秦昭深吸一口气,目光并无闪躲:“许大夫,我忍此毒折磨十余年,日夜所求,便是一朝解脱。莫说刮骨抽筋,便是刀山火海,只要能得清明之身,我也闯得。”
“好志气!”许留山赞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既如此,我们便依计行事。乔乔,你来安排。”
夏乔早已成竹在胸:
辰时三刻(约早上八点),药浴汤应已备好,届时先进行第一次药浴,初步松动经脉中沉积的毒素。
巳时(上午九点),服第一次内服药,配合金针刺穴,引药力深入。
午时(中午十一点)第二次药浴,加深药效。
未时(下午一点)服第二次药,行针逼毒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