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的,我怕她……承受不住。”
“娘,我明白。”秦昭声音低沉,手心却已攥出了印子,“可妹妹她……如今身在何方?是生是死?我们难道就不找了吗?”
秦静婉没有立刻回答。她缓缓松开攥紧衣袖的手指。
“找?怎么找?”她扯出一个极苦的笑
“秦嬷嬷当年为避人耳目,必定不敢走漏半点风声。送去了哪户人家,是贫是富,是生是死……全无线索。”
她转回头,看向儿子:“昭儿,娘不是不想,是怕。怕希望之后的绝望,更怕寻觅反而招来祸端。你妹妹若在寻常人家平安长大,或许……不知道自己的身世,对她才是福气。”
秦昭听出了母亲话语里深藏的无力和矛盾。他沉默下来,胸口堵得发慌。
“可是娘,”他声音沙哑,“若妹妹当真流落在外,吃苦受罪,我们却在这里……我们……岂能心安?”
秦静婉的泪水终于无声滑落。她何尝能心安?
每一个安然唤她“娘”的夜晚,每一次看到与女儿年纪相仿的少女,那份蚀骨的思念和愧疚都会啃噬她的心。
她把对亲生女儿的亏欠,加倍倾注在安然身上,这何尝不是一种痛苦的补偿?
“等。”她擦去眼泪,“昭儿,再等等。等你毒解了,等东宫平反, 秦家的冤屈有了眉目,等我们不再是谁都能轻易捏死的蝼蚁……到那时,娘就算翻遍每一寸土地,也要找到她。活要见人,死……”
她顿了顿,那个字终究没能说出口。
“在那之前,”她握住秦昭冰凉的手。“护好安然,护好月儿,护好你自己。只有我们都活着,站稳了,才有找回她、补偿她的那一天。”
秦昭回握住母亲颤抖的手,他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.........
转眼便到了夏长乐与夏长喜兄弟二人成亲的正日子。
因平阳城路途稍远,赵家又只得赵乐颜一个宝贝女儿,夏长喜早在九月二十六这日,便已带着迎亲队伍到了平阳城住下,只等吉时。
九月二十七,天朗气清。
夏家小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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