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昏睡的脸上。
“大——”秦月脱口欲唤,却被夏乔轻轻拦住。
夏乔朝众人使了个眼色,引着大家退出房外。
一到了廊下,秦月便急急拉住夏乔的衣袖:“小妹,我大哥他……”
“方才毒性发作,我已施针稳住。”夏乔低声答了,又看向那一直望着秦月、唇瓣微颤的秦静婉
“夫人,我们到三哥院中细说吧。”
秦月这才察觉那妇人看自己的眼神异常深切,仿佛含着万千言语。
她压下心头悸动,引着众人往自己院中去。
刚一进院,还未落座,那妇人已疾步上前,双手轻轻握住秦月的手。
“孩子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眼里瞬间盈满了泪,“你是月月,对不对?”
秦月有些茫然。五岁家变,昔年稚童的记忆早已模糊,眼前人的容貌更是陌生……
“你是……”
“月月,我是姑姑啊……”泪水滚落,秦静婉的声音又轻又软,像是怕惊碎一场梦,
“你还记得吗?小时候你总爱坐在姑姑膝上,姑姑给你编小辫子,藏蜜饯给你找……”
秦月猛然一震——那些零星温暖的碎片忽然涌来:
柔软的怀抱,甜香的零嘴,有人在她耳边轻叹“你要是姑姑的女儿该多好”……
她呼吸微滞,求证般看向夏乔。
夏乔朝她轻轻点头。
只这一眼,秦月一直强撑的镇定骤然崩塌。
“姑姑……真的是你?”
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,
“你还活着……为什么到现在才来寻我们……月月好怕啊……祖父没了,祖母没了,爹娘都没了……就、就剩我一个人了……”
她哭得像走丢了多年的孩子,所有的委屈、恐惧、孤独,都在这一刻决堤。
“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亲人了……幸好钟伯带回了昭哥哥……不然月月真是……真是只剩一个人了……”
秦静婉再也忍不住,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。
“是姑姑不好……姑姑来迟了……”她抚着秦月颤抖的背,泪如雨下
“往后再不会了……姑姑在这儿,昭哥哥也在这儿……我们一家人,再也不分开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