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一息都显得格外漫长。
终于,在夏乔做完最后一个动作时,秦昭脸上那骇人的青紫色,缓缓褪去了一些。
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平缓下来,身体的抽搐停止了。
夏乔轻轻吐出一口气,再次探了探他的脉搏,虽然仍旧紊乱,但那股横冲直撞的毒火已被暂时压制下去。
她这才缓缓取出银针,一根根擦拭干净收好。
“毒性暂时压住了,”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“但他此番心神损耗太大,根基动摇,需绝对静养,万不可再受任何刺激。”
她看向泪痕满面的秦静婉,语气放缓,“夫人,殿下……秦大哥的毒,沉疴已久,解起来非一日之功。”
“今日重逢虽是喜事,但于他病体而言,不啻于一道惊雷。往后,还须徐徐图之,情绪上尤其要平稳。”
秦静婉看着床上呼吸平稳的儿子,双腿一软,几乎要瘫倒在地,被李幕远及时扶住。
她看着夏乔,眼中充满了后怕与无尽的感激,嘴唇哆嗦着,一时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。
李幕远抱拳,深深一揖:“小神医救命之恩,没齿难忘!”
夏乔摆了摆手,目光落在秦昭依旧苍白的脸上。
“眼下我只能暂时压住秦大哥体内的毒,要等钟伯把他从前用过的药方拿来,才好寻解毒的法子。算时辰……应该也快到了。”
话音未落,院外已传来秦月清亮的嗓音:
“长乐,我今早心神不宁的,不知大哥今日怎么样了……钟伯那边,也不知何时才能把药方送到。”
夏长乐温声安慰:“信去了二十多日,应该就在这两日了。走,我们先去看看大哥。”
两人刚要抬手叩门,门却从里轻轻开了。
李幕远立在门内,目光先落在秦月脸上——他早前已查明,这位便是秦昭的妹妹,小神医夏乔的三嫂。
“李老爷?”夏长乐微愕,随即恍然,“瞧我这记性,您是来看大哥的吧?”
他悄悄松了口气,险些说漏玉佩之事。
李幕远颔首,侧身让开:“二位请进。”
秦月心中疑惑,却不及细想,径直走入内室。
只见床边坐着一位陌生妇人,眼眶泛红,脸上泪痕犹湿,正攥着秦昭的手,目光紧紧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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