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母的意思。”
赵员外听罢,沉思片刻,反而朗声笑了起来:
“哈哈,我当是什么为难事!亲家公,亲家母,这有何难?依我看,就定在九月二十七!”
他神色一正:“一来,既是千年难遇的良辰吉日,错过实在可惜。”
“二来,你们夏家两兄弟同日娶亲,这‘双喜临门’的佳话,在咱们平阳城怕是多年未有,何等热闹喜庆!这才是真正的大吉之兆啊!”
他看向一旁的女儿和女婿,语气笃定:“至于仓促……我赵家嫁女,该有的排场礼数一样不会少,一个月,紧是紧些,但也足够置办齐整。乐颜,长喜,你们意下如何?”
赵乐颜早已羞红了脸地点了点头。夏长喜更是喜出望外,连忙应道:“全凭岳父大人、爹娘做主!”
赵员外大手一挥:“好!那便这么定了!九月二十七,咱们两家,办一场热热闹闹的‘双喜婚宴’!”
婚期既定,诸事便有条不紊地铺排开来。
商议过后,夏大山留在平阳城,与夏长喜一道将后续的纳采、问名等礼数逐一完成;
陈月娘则带着夏乔先一步返回云水镇,着手安排家中一应筹备事宜。
母女二人回到云水镇时,天色已晚。
想着次日还要去给林姨娘复诊,便索性在仁和堂的后院住下。
翌日清晨,夏乔早早便到了李府。
为林姨娘仔细诊过脉后,她将事先备好的两种易容之法利弊,向林姨娘细细分说。
“夫人,人皮面具,若只是短时佩戴尚可应付,但若要长期使用,不仅闷热难耐,更会损伤肌理。况且终究是身外之物,难免有被人识破的风险。"
“施针之法。此法虽能从根本上改变容貌,效果显著,但施针过程中我要随时根据你面部的变化做调整 ,所以不能用麻沸散,极为痛苦。”
“更棘手的是,此法并非一劳永逸,约莫五年光景,容貌便会逐渐恢复原状。
林姨娘几乎未加思索:“小神医,不必考虑了,我用针灸之法。痛楚我能忍,只是……五年后小神医可还能再次为我施治?”
“施治自然可以,只是二次施针之后,面部经络定型更深,恐怕……就再难恢复您如今的容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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