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天刚蒙蒙亮,夏大山便让夏长喜领着,寻到了平阳城里最有名气的陈姓算命先生处。
他想将两个儿子的婚期一并定下——长乐与秦月当年在军中仓促成礼,如今既已安定,总该补上一个像样的婚礼;
长喜与乐颜的大事,更是要郑重对待。
陈先生接过两对新人——夏长乐与秦月、夏长喜与赵乐颜——的生辰八字,细细推算。
片刻后,他脸上露出讶异之色,抬眼看向夏大山夫妇:
“奇了,真是奇了。贵府两位公子这姻缘佳期,竟都落在了同一天——九月二十七。”
“此日乃丙午年、戊戌月、壬子日,干支相生,五行流通,且与四位新人的八字契合无冲,是近十年难得一遇的上上大吉之日,尤利家宅和睦、人丁兴旺。”
“两位公子若能同日完婚,可谓双喜临门,福泽倍增啊!”
“九月二十七?”陈月娘掐指一算,眉头微蹙,
“那岂不只剩一个来月了?长乐他们补办仪式,倒还来得及,也谈不上失礼。可长喜与乐颜这般仓促,三书六礼、置办嫁妆……未免委屈了乐颜那孩子。”
她看向陈先生,恳切问道:“先生,劳烦您再看看,往后最近的好日子,在何时?”
陈先生又低头推演一番,摇头道:“此日过后,下一个这般四柱相合、不犯冲煞的吉日,须待明年十月之后了,且气势格局远不及九月二十七。良辰难遇,夫人三思。”
从陈先生处出来,夏大山夫妇心下犹疑,又接连走访了城中另两位颇有名望的择吉先生。结果竟出奇地一致:
九月二十七确是最佳吉期,且此日过后,年内再无适合他们二人办婚礼的上好日子。
回去后,夫妻俩商议一番,终究拿不定主意,便携了夏长喜一同再次登了赵家的门。
厅堂里,夏大山将情况一五一十道来,语气诚恳中带着歉意:
“……亲家,情况便是如此。九月二十七这日子,确是极好,千载难逢。只是,若将两桩婚事都定在那天,一则怕时间太赶,仓促间委屈了乐颜,显得我们不够重视。”
“可若这选这个日子的话,长喜他们便要再等上一年……我们夫妻实在难以决断,特来听听亲家公和亲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