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带走了明面上的东西,可有些秘密,不会堂而皇之地摆在匣子里。
“把那个蒲团挪开。”邱莹莹说。
福喜挪开蒲团。蒲团下的地砖颜色比周围略深一些,像被经常踩踏。邱莹莹蹲下身,敲了敲那几块砖。声音有些发空。
“把这砖撬开。”
暗卫用刀尖小心地撬开地砖,露出下面一个浅浅的凹坑。坑里放着一只巴掌大的铜盒。铜盒上着锁,锁头已经锈迹斑斑,但并没有锁死。邱莹莹轻轻一掰,锁便断了。
铜盒里是一叠发黄的信笺和一件用油纸包着的东西。
邱莹莹先拆开油纸。里面是一块婴儿用过的旧襁褓,上好的云锦料子,绣着五福捧寿的花样,和寻常百姓家的粗布襁褓截然不同。襁褓的一角被精心剪去了,断口处用红线密密缝着。
再展开那些信笺。邱莹莹一封一封地看。信是容修和容钰的母亲容氏写的,字迹娟秀清雅。信中没有抬头,像是写给什么人的笔记。
“孩子已经满月,生得很好,眉眼像极了你。可我不敢让你见他。这宫里人心似虎,若被人发现他的身份,我们母子三人皆不可活。我将你的玉留给他,也算给你留个念想。只求你在宫外安好,不必再来寻我。”
“这是第一封。”邱莹莹轻声念着,又展开下一封。
“今日宫中传了消息,周太傅查到了我的旧事。我怕他迟早会找上门来。容家已败,我死不足惜,只可怜两个孩儿。若我不在了,求你念在往日情分上,暗中照拂他们一二。”
邱莹莹看到这里,手指微微发凉。容修的母亲,和宫里的人有私情。那个“你”,让她觉得心跳在加速。宫中、旧事、周太傅。这几个词像三块拼图,正在她脑海里逐渐拼合。
她接着翻看后面的信。字数越来越少,内容越来越碎,像是匆忙写就。
“他将半块玉佩留与我,说若来日有事,可持此玉相见。玉已分。一半在我,一半在他。”
“容钰病了,我须出宫求医。可宫外皆是耳目。周府的人已经跟上了我。若我三日未归,你便带容修走。去哪里都好,别回京城。”
最后一封信的落款日期,是十五年前初春。而容氏的死,据卷宗记载,正是那年三月。死因是外出时马车坠崖。
邱莹莹把信合上,闭了闭眼。
容修和容钰的母亲,姓容。但容家老宅的祠堂里,供着的牌位中,容氏是作为“容门主母”供奉的。那么她是不是容家嫡子?不,容氏是续弦,容修和容钰的父亲,早在她嫁入容家前就已有原配所出的子女。容氏的身份在旧档案中确实有些模糊。邱莹莹原本没有深究。可现在,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:容氏入容家之前的经历,被刻意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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