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言
女王爷的冷面医官
现代医学生邱莹莹,穿成了大周朝唯一的女王爷。
满朝文武皆是她的“面首”候选人,她却一把拽过最不听话的那个——
周曳,太医院最清冷的医官,曾三次拒绝她的召见。
直到他被迫入府,才发现王爷不仅身怀绝症,还暗藏另一个惊天秘密。
她总说:“医官,替本王把把脉。”
他却把指尖搭上她腕间,低低道:“臣倒要看看,王爷这病,何时能治到臣心里去。”
---
晨光从雕花窗棂间漏进来,带着初秋特有的清透。
邱莹莹盯着头顶那幅极其华贵、却又陌生至极的绛红帐幔,第无数次确认了一个事实——她,邱莹莹,现代苦逼医学生,穿越了。而且穿成了大周朝开国以来唯一的女王爷,执掌半壁江山的摄政王。
原身不知为何昨晚心悸而死,她才得以鸠占鹊巢。
此刻她半倚在床榻上,由着两个小宫娥轻手轻脚地为她更衣。铜镜里映出一张明艳而英气的脸,眉飞入鬓,唇色却淡得几近透明,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。原身确实身有痼疾,心脉孱弱,这也是她身为女子却能在朝堂站稳脚跟的原因之一——她不争皇位,因为她活不了太久。
“王爷,今日早朝可要歇息?”女官明夏低眉顺眼地问。
邱莹莹摆摆手:“去。”早晚要面对,不如去看看这位女王爷的“江山”和“面首”们是个什么排场。
大周的朝堂,远比她想象的……更直接。
她身着玄色蟒袍,腰悬玉剑,步入金銮殿的瞬间,殿内原本嗡嗡的议论声戛然而止。数百道目光投来,有敬畏,有算计,更有赤裸裸的探究和……媚意。
文官队列中,有几位年轻俊朗的郎官,眼角眉梢都带着刻意修炼过的风情,目光追随着她的步伐,仿佛能滴出水来。武将那边更甚,有位将军解下佩剑,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,冲她微不可察地颔首一笑。
邱莹莹眼皮一跳。好家伙,真是“满朝文武皆面首”的架势。
原身好这一口?不,原身心高气傲,对这些投怀送抱的从来不屑一顾,偏偏只对一个人……上心。一个区区五品太医院医官,周曳。
想到这个名字,邱莹莹脑中闪过零碎记忆:三番五次,她以“诊脉”为名召周曳入府,却一次也没见到人。周曳回回以“医术不精,恐误王爷贵体”“院中事忙,无暇分身”等理由回绝,最后甚至直接称病不出。原身堂堂摄政王,竟被一个小小医官连番拒绝,颜面扫地,气得心疾发作了好几回。
这周曳,是出了名的冷面如霜,傲骨铮铮。
朝议冗长,邱莹莹听着各地奏报,心思却飘得老远。直到散朝,她前脚刚迈出大殿,后脚就有个内侍小跑过来,笑得谄媚:“王爷,今日太医院当值的几位太医已在偏殿候着,可要宣……周曳周医官一并来请平安脉?”
果然,一提“周曳”,周围几道目光便有意无意地扫过来。邱莹莹心中冷笑,面上却淡淡:“他既有病,便让他好生养着。本王又不是非他不可。”说着,她随意指了人群中一个方才抛媚眼最起劲的年轻官员,“那个谁,你,对,就是你,随本王去御花园走走。”
被点名的郎官受宠若惊,差点没绷住表情,连忙趋步上前,姿态放得极低。周围顿时响起几声压抑的、带着酸意的低笑。
邱莹莹转身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原身是傻子,她可不是。非他不可?可笑。她倒要看看,这位周医官能傲到几时。
可心口倏地一抽,那股熟悉的、针刺般的疼痛毫无预兆地袭来,眼前竟是一黑。
脚步踉跄,身旁郎官慌忙来扶,她稳住身子,只觉喉间涌上一股腥甜。
“王爷?!”惊叫声四起。
邱莹莹抬手擦过唇角,指尖染上一抹刺目的红。
“无妨。”她声音平静,甚至带着点自嘲,“老毛病了。”
她忽而想起什么,转向身后的小太监:“周曳……如今在太医院做什么?”
小太监战战兢兢:“回王爷,周医官他……今日递了辞呈,说才疏学浅,想回原籍侍奉老母。”
邱莹莹眼神一凛。
辞职?他这是想彻底跑了?
心口的疼痛愈发剧烈,眼前斑斓交织,她几乎看不清近在咫尺的雕栏玉砌。意识抽离的最后一瞬,她仿佛听见一道清冽到极致的嗓音,穿透层层叠叠的人声,不卑不亢地响起——
“让开。王爷心脉旧疾,需立刻施针。”
紧接着,一只微凉而干燥的手,稳稳钳住了她的手腕。
指尖触及腕间肌肤的触感,陌生又熟悉。
彻底陷入黑暗前,邱莹莹脑中只剩一个念头——
这个周曳,终于肯出现了。
女王爷的冷面医官
晨光从雕花窗棂间漏进来,带着初秋特有的清透,像一层薄薄的蜜糖,无声地浸润着这间陌生而又华贵的寝殿。
邱莹莹盯着头顶那幅绛红底绣金线云纹的帐幔,目光从最中央那朵碗口大的缠枝莲,缓缓移到左边第三朵,再移到右边第五片垂落的流苏上。她已经数了三遍了。流苏一共四十六根,左右各二十三根,最末端坠着米粒大小的红玛瑙珠子,在晨光里偶尔一闪,像极了显微镜下某种染色体的荧光标记。
她闭上眼睛,深呼吸。空气里有极淡的龙涎香,混着一丝药味,还有某种陈年木质家具特有的、温吞吞的气味。没有消毒水的味道,没有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,也没有护士推车碾过走廊时那种由远及近的轱辘响。
她睁开眼。还是那幅帐幔。绛红底,金线莲,四十六根流苏。
好。她,邱莹莹,二十八岁,某三甲医院心内科苦逼专硕,昨晚刚值完一个长达三十六个小时的连班,在写第三份病历时趴在电脑前睡了过去。再睁眼,就躺在了这里。身上盖的是云锦蚕丝被,枕边放着半块没来得及收进匣中的暖玉,触手温润,带着前一位主人残留的体温。
“王爷醒了。”一个轻柔的声音从帐外传来,紧接着两名身着浅碧色宫装的少女一左一右掀开帐幔,动作齐整得如同排练过千百遍。晨光忽然涌进来,邱莹莹下意识眯了眯眼。
“王爷今日气色尚好。”左侧的宫女抿唇一笑,从托盘上捧起一件月白色中衣。
邱莹莹没动。她花了大约三秒钟的时间,从原身那些如潮水般涌入脑海的记忆片段里,勉强认出了眼前这个宫女的名字。明夏。原身的贴身女官,自幼跟在身边,忠诚到近乎固执的地步。
“什么时辰了。”她开口。声音出乎意料地清越,带着一丝刚醒来的沙哑,却全然不是她自己的嗓音。这把声音更沉,更稳,尾音有一种天然的、不容置疑的下压感。
“回王爷,卯正三刻。”明夏低眉顺眼地回话,双手却已经将中衣抖开,做好了替她更衣的准备。
邱莹莹坐起身。心口的位置隐隐有些发闷,像是宿醉之后那种钝钝的、挥之不去的压迫感。她抬手按了按,触到原身残留的最后一段记忆:昨夜子时,原身独自坐在书房里,面前摊开半张密报,上面写着些什么她已经看不清了。然后是一阵剧烈的、从心脏深处炸开的绞痛,笔从手中滑落,墨迹在宣纸上洇开一团黑色的花。原身没有惊动任何人,只是死死攥住桌角,最后看了一眼窗外那钩残月,便彻底坠入了黑暗。
这身体,是真的有病。而且是随时可能猝死的那种。
“王爷?”明夏见她久久不语,有些担忧地唤了一声。
邱莹莹收回手,扯了扯嘴角:“无妨。更衣吧。”
铜镜被打磨得光可鉴人。镜中映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。明艳,英气,五官轮廓比寻常女子更为深邃锋利,仿佛刀刻一般。尤其那一双眼睛,眼尾微微上挑,瞳色极深,不怒自威。这张脸放在她那个时代,怎么说也是个霸总文女主级别的长相。唯一的缺憾是唇色。太淡了。淡得几乎透明,像是所有血色都被那具病弱的心脏抽走了似的。
她盯着镜中的人看了许久,镜中人也看着她。直到明夏将最后一道玉带在她腰间束紧,轻声提醒:“王爷,该上朝了。”
邱莹莹回过神来,点了点头。
她花了一整晚的时间来消化这件事。也花了一整晚的时间来整理原身留下的记忆。庞大的信息量让她头痛欲裂,但好在,她本身就是学医的,早就习惯了在短时间内处理大量复杂信息。她花了大约四个时辰,把原身的人生拼凑出了一个大致的轮廓。
大周朝。一个她从未在历史书上见过的朝代。国祚一百七十余年,如今在位的皇帝年仅九岁,还是一个会为了一只蛐蛐在御书房里打滚的小娃娃。而执掌这个庞大帝国的,便是眼前这具身体的主人。
邱莹莹,大周朝唯一的女性摄政王。
这个名字倒是跟她前世一模一样,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冥冥之中的某种安排。原身的父亲是开国以来唯一被封为异姓王的邱氏一族的嫡女,因为家族男丁凋零,她自幼被当作男儿抚养,习武读书,骑射皆精。先帝驾崩前,将年幼的太子托付给她,封为摄政王,总揽朝政。满朝文武表面上俯首帖耳,背地里却无时无刻不在暗中谋划。
而原身最大的软肋,除了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停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