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缝隙,看见了那双端坐在上的、穿着青缎绣鞋的脚。
她的心跳得厉害,手心全是汗,却被宋知书稳稳地托着。
两人并肩跪下,额头触地,苏荷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、像是叹息又像是笑的响动。
“夫妻对拜——”
两人相对而拜,盖头轻轻晃动,苏荷嗅到了宋知书身上淡淡的皂角香,混着一丝新郎官特有的、紧张的汗味,奇异地让人心安。
“礼成——送入洞房!”
满堂喝彩。
吴玉兰端了些吃食,便寻去了新房。
“忙一天,饿坏了吧,吃点东西垫垫肚。”
“娘......”
苏荷的声音从盖头下传来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“既然进了宋家的门,日后便是我宋家的女儿。”
吴玉兰拍了拍苏荷的手,“这两个孩子。”
她看向站在角落、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的苏清和苏夏,招了招手,“过来。”
苏清牵着苏夏,怯生生地走上前。
吴玉兰从袖中取出两块长命锁,金镶玉的,刻着“平安”二字,分别挂在了姐弟俩的脖子上。
那锁沉甸甸的,压得人胸口发暖。
“以后啊!”
她揉了揉苏夏的脑袋,又拍了拍苏清的肩,“这儿就是你们的家。有你们姐姐一口饭吃,就有你们一口。有我吴玉兰一天,就没人敢欺负你们。”
苏夏还小,摸着那金锁,欢喜不已:“谢谢吴奶奶!”
苏清也笑着道谢:“谢谢吴奶奶!”
“好孩子。”
苏荷的盖头终于还是被泪水打湿了。
“娘......”
“好了,你吃点东西。”
“夏夏和清儿,就先跟我出去吃饭吧!”吴玉兰说着,带着两人出去了。
婚宴摆了整整三十桌,从院里一直摆到村口的大晒谷场上。
流水席撤了一轮又一轮,红烧蹄髈油亮得能照见人影,清蒸鱼翘着尾巴卧在青瓷盘里,桂花糕叠成了小山,酒香混着肉香,飘得满村子都是。
宋知聪抱着酒坛子,拉着柳启强划拳,吼得脖子青筋直冒。
陈梅坐在女眷那桌,早已喝得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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