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平淡。
“酒能消毒,针线能缝合,没什么稀奇。胡医正,这帐里还有十七个重伤员,五个需要清创,三个需要缝合,剩下的......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些或躺或坐的伤兵,看着他们眼中燃起的希望之火,声音放柔了些。
“剩下的,我教你。这止血散和消炎膏的方子,我也写给你。”
胡青牛猛地抬头,老泪纵横,重重叩首:“学生......拜见先生!”
宋知康静静立着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他看着那个在血污与草药间从容穿梭的身影,看着她额角的汗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,看着那些曾经质疑她的将士们此刻眼中满满的敬服,心口像是被什么填得满满当当,又酸又胀。
他的娘,不仅会揍他们,还会会炸山、治水、抗敌......甚至......起死回生。
宋知康悄悄握紧了刀柄,眼底的光,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。
中军大帐内。
烛火摇曳,将一圈或坐或立的身影拉得时长时短,投射在粗麻帐壁上,恍若一群困兽。
赵长风的手指在沙盘上重重一磕,沙砾簌簌滚落,他花白的眉毛拧成了一个死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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