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掐住了喉咙,瞪大了眼,死死盯着那在血肉中翻飞的银针。
那针法......那针法竟比最老练的绣娘还要精妙!每一针的间距,每一线的松紧,都恰到好处,将撕裂的血管、筋腱一一接驳,原本狰狞的创口竟被细密地缝合在一起。
更让他震惊的是,她全程用的都是那烈酒——那酒浇在伤口上,虽痛,却似乎......似乎在阻止那恶心的腐臭继续蔓延?
吴玉兰的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李校尉的草席上,洇出深色的圆点。
她的眼神却专注得可怕,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一处伤口,这一根针线。
手指翻飞间,仿佛不是在缝合血肉,而是在绣一幅精妙绝伦的山水。
一个时辰后,最后一针落下,打结,剪断。
吴玉兰长舒一口气,又取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些墨绿色的药膏。
那是她用空间里的草药熬制的消炎膏,将膏药均匀地涂抹在缝合处,再用干净的细布层层包扎。
“好了。”
她站起身,许是连日奔波,整个人累极,身子微微晃了晃,被清风眼疾手快地扶住。
“三个时辰内,若高热能退,命便保住了。腿......也能保住。”
胡青牛一个箭步冲上前,颤抖着手去探李校尉的脉搏,又去摸他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