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宋知康沉沉地点了点头,只得咬牙退后半步,抱臂冷笑,等着看这妇人如何收场。
吴玉兰不再废话。
她先是命人架起简易的布帘,将李校尉的床位围起,只留下清风在旁协助。
然后,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——她竟将那坛烈酒尽数倒在了李校尉的伤口上!
“嘶——”
李校尉即便昏迷,也被那剧痛刺激得浑身痉挛。
“你做什么!”
胡青牛在外厉喝,“那是酒!是入喉的东西,虽偶尔用消毒,但现在他的情况,你这是雪上加霜!”
吴玉兰不理他,借着衣袖的掩饰,在空间取出一卷细如发丝的羊肠线。
接着在火上烤过,又在酒液中浸了浸。
“清风,按住他。”她声音沉稳如山。
清风依言,死死按住李校尉的肩臂。
吴玉兰深吸一口气,指尖的银刀稳稳落下,却不是截断,而是精准地切开了伤口边缘的腐肉!动作快、准、稳,刀锋过处,坏死的组织被层层剥离,露出里面鲜红的、尚存生机的肌理。
鲜血涌出,她立刻用干净的麻布按压,待酒液冲洗后,穿针引线,竟开始缝合那深可见骨的创口!
帐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胡青牛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嘲讽的话,此刻却像是被一只无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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