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猛地抬头,泪珠终于滚落,却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两人同时握住绞盘。
“吱呀——”
沉重的闸门缓缓升起。
起初,只是细微的、如同婴孩啜泣般的潺潺声。
接着,水流声越来越大,像是千军万马在奔腾,又像是大地深处传来的欢呼。
清澈的水流从闸口喷涌而出,顺着渠道奔流而下,在阳光下闪烁着碎金般的光芒。
“来了!水来了!”
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,随即,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!
那欢呼声浪一阵高过一阵,惊飞了林间所有的鸟雀。百姓们跪在渠岸,颤抖着伸出手,去触碰那冰凉刺骨的、活着的水流。
有人捧着水送到嘴边,贪婪地啜饮,随即又哭又笑;有人只是呆呆地看着水渠,眼泪无声地滚落,在满是尘土的脸上冲出两道沟壑;更有老者颤巍巍地捧起一抔浸了水的泥土,贴在胸口,哭得像个孩子。
“活了......活了!咱们南丹,活了!”
柳启强站在水里,任由水流没过他的膝盖,这个魁梧的汉子抹了把脸,却越抹越湿,分不清是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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