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这等才华,为何甘愿屈膝山间?”
桌边,放着一个盒子,里面是满满一叠银票。
......
杜卫邵从太傅府出来,便上了马车回家,刚到家门口,一道青灰色身影斜刺里横来,堪堪拦住去路。
他眉心一跳,侧身欲避,那人却像算准了他心思,半步不让,袍角带起的风都透着笃定。
第三次被挡,杜卫邵终于顿足,抬眼——
对面青年一袭素色暗纹箭衣,腰束玄青革带,身形如松,眉骨稜朗,一双黑眸带着沙场磨砺出的锋利,却在日光下敛得恰到好处。
“宋知康宋小将军?”杜卫邵诧异失声。
青年拱手,指背薄茧微露,行礼却带着武人特有的利落:“杜大人,方才冒犯。”
嗓音低沉,像刀背刮过青石,带着一点极轻的卷刃声。
杜卫邵挑眉,有些不解,自己跟宋知康八竿子打不着,他为什么会找上自己。
“你这是......”
“杜大人,能否借一步说话?”
杜卫邵微微颔首。
两人找了一处酒楼,对面而坐。
“宋将军找我所为何事?据我所知,你我二人并无交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