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灌田二十亩。大人还觉得,没有龙骨水车方便?”
杜卫邵微张了口,眉心蹙起沟壑,显然在心底重估。
周劲松却不再给他辩驳之机,侧身取过一只青瓷茶盏,右手执壶,左手轻抬轮轴,壶口茶水泻下,冲动微型叶轮,木轮立转,盏内顷刻盈满。
“看!”
周劲松声音轻缓,却字字敲在户部尚书的心口。
“涓滴不弃,积寸成丈。水低田高,看似违逆,实则借势而为。正如国库,若只图一时大开大合,不若细水长流。”
杜卫邵面上微赫,低首拱手:“太傅一语双关,下官受教。”
周劲松将茶盏推至他面前,目光深邃:“杜大人,龙骨水车是‘人’取水。筒车,乃‘天’取水。人有力竭之时,而天不歇。户部掌天下钱粮,亦当悟此,顺天之势,方得长久。”
室内一时寂然,只余轮叶轻转之声,像溪水低语,又像银两叮咚。
杜卫邵凝视那旋轮良久,终于伸手,郑重地捧起模型。
“臣,即刻着人核算工料,试行推广。”
周劲松微微一笑,拂袖而立,窗外日影正好,落在筒车飞转的轮辐上,宛如水光潋。
“吴玉兰......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