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水来,“婚姻不是儿戏,更不是你的手段。”
他直接将和离书撕碎。
施令娴皱紧了眉头,看着散落在三人中间的碎纸片只觉得讽刺。
“侯爷,我只想体面些离开。”
陆子征不耐道,“体面?难道你施家的家风就是和离体面?”
“嫁入我陆家,活着是陆家人,死了也是陆家魂!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更近了一步,“令娴,烧账本的事我可以不追究,但是这样的事我希望只有这一次。”
“你是成武侯夫人,不是行事无状的施家女,若是再有这样的事,我自进宫请个教习嬷嬷来,好好教教你的规矩。”
教习嬷嬷都是高门贵女们出嫁前,父母为姑娘请来学规矩的。
施父自然是没有本事给施令娴请教习嬷嬷,但是也没哪家给成婚几年的夫人请嬷嬷教规矩的。
施令娴看着面前似乎对她满眼嫌恶的男人,身上泛起阵阵凉意。
她没想到陆子征宁愿如此羞辱她,也不愿放她离开。
陆子征看着她脸色苍白的模样,唇角更紧了紧,好似这样才能掩下心底那抹异样的不安。
他承认他看到她拿出和离书时有一瞬的慌张,但更多的是愤怒。
他从未嫌弃过她的出身,也没有纳妾收通房,给了她相比从前天差地别的生活,她竟然还要和离。
陆子征这时缓了缓语气,继续道,“你好好反思,日后万不能再做这等不符身份之事。”
他说完后,目光在她身上顿了顿,转身离去。
房门吱呀一声,他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中。
夜风卷起纸片吹散满屋,一片狼藉,就像她在侯府三年的日子一样。
屋里只剩下施令娴和沈碧芜两个人,沈碧芜复杂地看了她一眼,垂眸看了眼地上被撕碎的和离书。
她的唇角勾了勾,“以退为进?呵,我倒是轻瞧弟妹了。”
施令娴没有回应她,沈碧芜也不在乎,只是笑了笑就离开了。
直到屋里空荡只剩下施令娴一人,红绡才轻手轻脚地进来。
她看着地上的碎纸片,心里一片酸涩,她在外面听得分明,夫人是积攒了多少伤心才会说出和离休妻这样的话来。
她拾起纸片,才走夫人身边斟酌道,“侯爷也是生气了才会说这样的重话……”
没有哪个男人能听自己的妻子提和离这样的话。
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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