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话,突然明白这不过是她对他的宠爱有恃无恐,以此为挟。
他的声音又冷了几分,“原来你今日引我来,是为了这事,岳父的差事我不会帮忙,也不会允许任何陆家人插手。”
“你也别妄想我会破例。”
施令娴想笑,又不知道到底还该笑他,还是笑自己。
她想起成婚第一年的中秋,陆家三房都是在一起过的,她那是除了成亲当日,第二回见陆家的小辈。
而她的兄长也提了厚礼上门。
彼时他们入京不过两年多,官话还有口音。
二房的堂妹当众嘲笑她和兄长的口音,他只当堂妹淘气,转头堂妹投壶数次不中,她随手折了一枝秋桂远远投了进去。
堂妹哭闹起开,非说她用树杈子投壶羞辱她,情绪激动,口无遮拦,闹得很是难看。
那时陆子征也是如此,他说她故意激怒堂妹,让堂妹闹得施家大哥下不来台,就是想让陆家以此为补偿达到目的。
他的话又重又伤人。
可几日后他便为兄长解决好了差事,她也将那日的羞愤忘得一干二净。
从一开始,他就已经认定都是她的算计。
她自嘲地笑了笑,她若是再追问那日夜晚,他是不是又会说是她无理取闹,然后再说她以此要挟他要更多的东西?
胸腔里掀起潮涌又骤然落下,只剩缕缕潮气包裹着她。
“燎羊肉已经叫人架上火了,一个时辰就能吃……”
吴氏带着笑意走进来,屋里微妙的氛围让她脸上的笑意一愣。
女儿女婿感情好,从来没有红过脸,吴氏尽管觉得京城的日子不如边关来得如意,但是女儿过得幸福就是她最大的欣慰。
施令娴最先反应过来,“侯爷还有公事要回去,燎羊肉可都要便宜女儿了。”
陆子征的手里还拿着没有送出去的金钗,他的手臂缓缓放下,极冷的眸子扫过她的脸,下颌也紧绷成了一条线,好似会随时发怒。
施令娴倒是希望他盛怒一次,免得她向母亲解释她为何想和离。
可惜她的愿望落空了。
陆子征什么也没说,就转身离开了。
吴氏看着女婿离开的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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