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口,她和谢珩并不相熟,甚至是都没见过几次面。
他又凭什么对她的事指指点点。
他突然冒出来对她说出那番话来,不过是笃定她不敢做什么。
恐怕明日,他就会告诉陆子征,她是如何撞破了他和寡嫂的破事也不敢伸张,甚至只能自己暗自垂泪的凄惨模样。
好气!
可她偏偏没有一点办法。
谢珩退后了两步,一同消散的,还有那股无形的气场,他的唇角倏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。
“既然两条走都不敢走,不如现在就自裁,免得到时侯府的第一个子嗣从寡嫂肚子里出来,夫人的脸那才叫难看。”
施令娴从前对谢珩的认识都是从旁人口中知晓,为人蛮横,霸道,无人敢轻易得罪。
听说陛下曾想给他与瞿尚书家的女儿赐婚,吓得瞿家女儿第二日就多了个幼时定下的未婚夫。
现在她想来,这些话也不是空穴来风。
谢小王爷不止行事乖张,说话也剧毒无比,哪日他要是把自己毒死,她也不觉得奇怪。
施令娴咬了咬牙,眼底的愠色也生生压了下去。
“多谢小王爷指明三条路,我会回去好好考虑。”
谢珩的脸上这次竟还浮起了些笑意,他视线落在她恼怒的杏眸,“好好考虑,若需相助,尽管开口。”
她皮笑肉不笑,“如此那便麻烦小王爷了。”
“天色晚了,就不打搅小王爷了,告辞。”
施令娴的脚步飞快离开了陆子征的书房,穿过垂花门后,渐渐停下脚步,她才发觉,谢珩搅和得她都忘了找陆老夫人给她主持公道。
相比伤感,甚至是恼怒的情绪占了上风。
果然是蛇鼠一窝的好兄弟,等她和离后,这两个人此生都不要再见!
陆子征一整夜都没有回来,次日早朝的朝服都是小厮过来取的。
施令娴冷眼看着红绡将衣裳抱了出去,小厮嬉笑说了两句后匆匆离开。
若是从前,她不仅会亲自送去,还会督促厨房准备好早餐。
她讽刺一笑,从前他轻易不允她去书房打搅,不能耽误他的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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