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的衣领,把人往自己跟前带了带,凑在他耳边低声问:“跟那疯子打了一场?赢了输了?”
济源愣了一下,没反应过来:“还请小姐明示。”
“那只母猴子。”
济源这才明白过来,她说的是袁宵。想想也对,袁家嫡系,实力又强,莫鸢肯定认识。
“输了。”他答得坦诚。虽说没打到最后分出胜负,可打到后面他体力已经跟不上了,真死战到底,输的肯定是他。
“嗯。”莫鸢一点都不意外。就算她现在是金丹,跟袁宵打都得费不少功夫。
她抬手拂过济源额头上那道浅浅的伤口,灵力顺着指尖渗进去,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收了手,莫鸢揽住他的脖子,仰头吻了上去,又是一个缠缠绵绵的深吻。
良久才分开,莫鸢脸颊泛着点薄红,胳膊还挂在他脖子上,贴在他胸口,声音软了几分,“找到济源了吗?”
济源心里瞬间掀起挣扎。
认,还是不认?
他心里明镜似的,莫鸢早就认出他了,现在就是在等他自己松口,等他低头认输。
可他更清楚,一旦认了,他可能就真的再也走不了了。无论如何,他总得把态度摆出来。
自己是一定要回五洲的。
“没找到。”他声音没有半分波澜。
话音刚落,莫鸢又吻了上来,照旧咬破他的下唇,沾着血在他额间重新描了个“鸢”字,最后还点了一下他的额头,“不准擦。”
“走了。”她松开手,转身就往院门外走,半点不拖泥带水。
莫鸢身后,相思施眼巴巴地看着济源,眼睛里写满了想扑过去抱一抱、亲一亲,可又不敢动,只能可怜巴巴地瞅着。
注意到小姑娘的目光,莫鸢脚步顿了顿,没回头,“去吧,一炷香时间。”
“谢谢鸢姐姐!”相思施眼睛一下子亮了,欢呼一声就扑进了济源怀里,踮起脚就吻了上去。
好一会儿她才松开,舔了舔唇角,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。她凑到济源耳边,小声说着悄悄话,“哥哥,鸢姐姐对我可好了,你不用担心我!”
济源笑着点点头,揉了揉她的脑袋,又叮嘱了两句听话,就目送她跟着莫鸢离开了。
关上门回了屋,济源刚走两步,就闻到一股冲鼻子的草药味。
循着味道走到侧卧,就看见地上堆了小山似的锻体灵药,摆得整整齐齐。
“呵。”济源低笑了一声。
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准备的。
这么多年了,还是老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