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慌慌张张地在床上找自己的衣服,可被窝里光溜溜的,什么都没有,连昨晚那点痕迹都消失得干干净净,像从没存在过一样。
“别找了,被褥我收了,你那身衣服扔了。”莫鸢头都没抬,手一挥,一套青色的素面锦衣就落在了床上,衣摆上用金丝绣着几只蹦跳的小雀,灵动得很。
旁边还摆着几支簪子耳环,样式简单,却看得出料子极好,倒是跟莫鸢的性子一样,不爱花里胡哨的。
相思施拿起衣服摸了摸料子,滑溜溜的,一看就价值不菲,她捏着衣角有点发慌,“这……”
“让你穿你就穿。你现在是我的侍女,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。”
“哦……”相思施低下头,乖乖把衣服穿上,又仔细理了理衣摆,蹬上鞋子,小步走到莫鸢身边站好,像只怕生的小猫。
“你在他身边待了几年?”莫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随口问。
“六、六年了。”相思施小声答。那些日日夜夜,她数得清清楚楚。
“嗤——”莫鸢一下笑出了声,语气带着点戏谑,“六年?他当和尚当得挺安分啊?”
相思施当然听得出她话里的意思,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透了,连忙摆手:“不是的!我、哥哥他……呃……”她皱着眉头使劲组织语言,越急越说不清楚。
“哥哥他一直……一直没碰我,我、我就……”她脑袋埋得低低的,两根手指绞在一起,脸颊烫得能煎鸡蛋。
“确实是他能干出来的事。”莫鸢轻笑了一声,也没再打趣她。
她站起身,打算带相思施去接济源,
都过了中午了,那呆子也该回来了。
两人刚走到院子里,就听见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济源走了进来。
看见院里站着的两个人,济源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思施?”
换了新衣服的少女安安静静站在莫鸢身侧,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,下意识就想扑过去抱他,却被莫鸢伸手拦住了。
“别忘了,你现在是我的侍女。”
相思施抿了抿唇,把涌上来的欢喜压下去,乖乖低下头,站回了莫鸢身边。
见状,济源上前一步,规规矩矩行了个礼:“鸢小姐。”
“嗯。”莫鸢应了一声,往前走了两步,凑近他颈侧嗅了嗅,眉头微挑,“怎么有别的女人的味儿?”她抬眼盯着济源的眼睛,似笑非笑,“还不止?”
可下一秒,一股再熟悉不过的气血之力从济源身上散出来。莫鸢微微一愣,随即就笑了,眼底闪着点狡黠的光。
她伸手揪住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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