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、煤炉、木柜,哪儿有问题,当面写进交房单。”
白洁双手接过钥匙,手心收紧了一下。
她转过身,朝院里众人点点头。
周主任没再耽搁,带着办事员往后院走。
办事员照着单子,一样样核对旧桌、木柜和煤炉,又看了门窗、锁扣和炕面。
东西都在,门窗也没坏。
周主任签了名字,把交房单副联交给白洁。
“收好了。”
白洁把副联和钥匙一起放进贴身的布包。
等街道办的人离开,院里住户才慢慢散开。过月亮门时,不少人脚步放得很慢,目光总要往后院飘一下。
傻柱刚从外头回来,手里拎着两个空饭盒。
他侧身给白洁让路,眼睛跟着人走了几步。等白洁抱着扫帚进了后院,他才碰了碰秦淮如的胳膊。
“秦姐,新搬来的那个,姓白?”
秦淮如端着铝盆,指甲从盆沿划过去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周主任刚喊了半天,你没听见?”
“我回来晚了,没赶上前头。”
傻柱朝后院望了一眼。
“那屋的炉子年头不短了吧?她一个人哪弄得明白。一会儿我带把钩子过去,把烟道捅开,不然一烧炉子,满屋子呛人。”
秦淮如低头搓着被水泡粗的手指,没接话。
她把铝盆换到另一只手,朝月亮门看了一眼。
许大茂已经从医院回来养伤,右腿的石膏还没拆。
他拄着拐挪到窗边,用袖子擦开玻璃上的白霜。白洁从窗前过去后,他还贴着窗缝看了片刻,直到月亮门后没了人影,才把伤腿重新架回凳子。
后院西屋里,赵峥坐在条凳上。
桌上摆着一碟油炸花生米,旁边还有半瓶二锅头。
赵峥没出门。
这种时候,他和白洁越像两条不相干的线,院里人越难往一块儿想。
赵峥给自己倒满酒,夹起两粒花生米送进嘴里。想着以后把四间房都打通的美好生活。
……
中院的人散得差不多,易中海还站在老槐树下。
一大妈在门口叫了两遍,他才捏着那半个凉透的窝头进屋。
坐下后,他把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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