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角才轻轻压出一点弧度。
敢断贾家的财路?
这就叫报应。
秦淮如没再多看,贴着墙根退回中院,推门进了贾家。
后院里,许大茂的惨叫慢慢弱下去,只剩一阵一阵的哼哼。
刘海中这才从人群后头挤出来,端着嗓子说道:
“光天,还有你们几个,别杵着了,先把大茂抬进屋。大晚上的闹成这样,像什么话?”
刘光天撇了撇嘴,和另外两个街坊一左一右把许大茂架起来。
许大茂疼得浑身发抖,脚尖几乎拖在雪地上。
等被扔到自家凉透的硬板床上,他脑子里还在嗡嗡响。
脸疼,鼻子疼,大腿也疼。
可比这些更让他咬牙的是,娄晓娥怎么会突然翻出那条红丝巾?
就她那个脑子,平时连他藏私房钱的地方都找不准,怎么可能一翻就翻到压箱底的棉袄夹层?
有人在背后捅刀子。
是谁?
许大茂趴在枕头上,牙齿咬得咯吱响。
傻柱。
肯定是傻柱!
白天他刚去保卫科点了傻柱的眼药,把傻柱的饭盒扣了。晚上娄晓娥就开始翻旧账,哪有这么巧的事?
全四合院最恨他的,不就是傻柱那个傻缺吗?
“傻柱……我草你姥姥……”
许大茂鼻子堵着,声音含含糊糊,却带着咬碎牙的劲儿。
“你给我等着……这事儿没完……”
一屋之隔。
赵峥靠在炕头,把最后一点二锅头倒进喉咙。
酒劲顺着胃里散开,身上热乎起来。
凭他现在的耳力,许大茂在屋里那点咒骂,一字不落全进了耳朵。
赵峥捏碎手里一颗花生米,低笑一声。
“蠢货。”
这刀明明是秦淮如那个毒寡妇递的,许大茂偏把账算到傻柱头上。
不过这样也好。
狗咬狗才有看头。
四合院这潭水越浑,他越省事。
赵峥把酒盅往桌上一放,翻身躺到热炕上。
比起许大茂和傻柱怎么互咬,他现在更想知道,娄晓娥这一走,那位当年名震四九城的娄半城,会怎么收拾这个丢尽娄家脸面的女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