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奥陶纪的直角石卸下了冷硬外壳,露出了里面一层不那么锋利的质地。
洛梵当然知道熬夜不好,她平时作息一向规律,偶尔一两次问题还是不大的。
此刻被他抱着上楼梯。
身下传来一阵阵轻微的颠簸。
隔着单薄的睡衣,她能感受到他胸口的肌肉随着步伐一紧一松,锁骨上那条筋在灯光下隐约浮现。
她的耳根不受控制地泛了红,不自觉地把脸埋进他颈侧,呼吸扫过他的皮肤,闷闷地嘟囔:“放我下来,我自己能走。”
“喜欢就说喜欢,真放你下来又该觉得我不懂情趣了。”陈行简低头看她,语气带着调侃,“你脸红的都烫到我了。”
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,带着温热的鼻息。
洛梵抬眸看他一眼,却不敢再有更多表情,怕又被他拿来取笑。
接下来的事水到渠成地自然。
洛梵早已适应了他的节奏,温柔与蛮力之间有一种她越来越熟悉的平衡,两人越来越默契。
唯一跟过去不同的是,陈行简在中途忽然停了一下,气息贴着耳侧压下来,问了一句:“是安全期吗?”
洛梵被那阵汹涌的浪潮拍得意识模糊,咬住下唇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应道: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前几天月经一直没来,后来医生说是内分泌失调,吃药调理到现在,例假也没恢复正常。
她自己也说不准。
陈行简沉默了一瞬,喉间沉沉地“嗯”了一声,低叹里带着明显的克制。
随即他伸手把她紧紧拢进了怀里。掌心的温度烫着她的肩胛,欲望倾泻而出。
洛梵感觉自己像一扇被风推开的窗子,整个夜色都灌了进来。
事后两人在床上躺着歇了一会儿。
洛梵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,额头沁着一层薄薄的汗,她闭着眼躺了几秒,然后强撑着起身去浴室冲洗。
等她裹着浴巾出来,发现陈行简已经把床单换好了。
新床单是她之前洗好收起来的那一套,带着她喜欢的香气。
淡淡的青柠混着白茶,格外清新。
陈行简看她出来,也起身去了浴室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