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对戚剡剡的在意。
“求婚”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,在她心里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
原来陈行简曾经跟戚剡剡求过婚。
那他们之所以没结婚,是因为戚剡剡拒绝了吗?
洛梵垂下眼,看着那瓶自己刚插好的花,向日葵金黄明亮,洋桔梗洁白安静。
在这一瞬间,她忽然觉得所有的兴味和成就感都变得索然无味。
陈行简拧上苏打水的瓶盖,然后转身也要走。
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,偏头看向洛梵,语气里带着一点残余的冷淡:“你不走吗?”
洛梵觉得他现在情绪很冲动,下意识拒绝:“我……还有点事,晚点会自己回去。”
陈行简看着她:“好,那让司机送你。”
客厅里只剩洛梵一个人。
她沉默地站了一会儿,然后走到窗边,看着陈行简的车驶出大门,尾灯在暮色里转了个弯消失不见。
她倒不是拒绝跟他一起走,而是真的有事。
就在插花之前,妈妈给她打了电话,说她跟洛仲衡吵了一架,想搬出青山苑跟洛梵一起去大平层住。
且不说陈行简同不同意,会不会多想,光是想到要和她同住一个屋檐下,洛梵就觉得胸口发闷。
她找了个理由拒绝,可妈妈又说要去她的小公寓住,否则就去陈家老宅找她。
洛梵只能无奈同意。
天黑的越来越晚,但寒意仍旧料峭,傍晚的风带着凉意,裹着人往衣领里缩。
洛梵到小公寓的时候,妈妈和弟弟已经在楼下等着了。
妈妈提着一个大行李箱,见到她就埋怨:“怎么来这么晚?等你半天了。”
因为刚才在老宅的事情,洛梵并不开心,所以对于他们的埋怨,她没有什么反应,径直往楼道走。
妈妈跟在后面问道:“你跟陈行简吵架了吧,为他外面那个女人的事?你得忍让,多哄哄他。一只会下蛋的金鸡,你把它惹毛了,它飞走了,你毛都捞不到。”
洛梵把钥匙扔在玄关柜上,皱眉反问:“那你怎么不忍让?抱住洛家这只会下蛋的金鸡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