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句。
但此刻,他只是淡淡说道:“嗯,我上去换件衣服。”
说完直接往楼上走。
赵续芳自从看到陈行简的那一刻开始,和戚剡剡在病房里的交锋就再次涌上心头。
那根刺扎在那里,一碰就疼。
洛梵浑然不觉,端着插好的花去摆在餐桌上,还仔细调整了一下花瓶的角度,让它正对着餐厅的窗户。
陈行简换了衣服下来,走去餐厅冰箱方向。
赵续芳支走了佣人,问道:“戚剡剡住院的事,是你安排的?”
陈行简从冰箱里拿出一瓶苏打水,拧开喝了一口,这才转身看向赵续芳,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不想提这件事。
可赵续芳却被戚剡剡那几句话刺激得不轻,那股火气压了一天,此刻终于绷不住了。
“行简,你到底知不知道她是什么人?你还要被她骗到什么时候?”
陈行简语气平稳:“妈,她只是生病了,我帮她安排一下住院,没你想的那么复杂。”
“没我想的那么复杂?”赵续芳皱眉,语气更加急促:“你当初跟她求婚的时候,是不是也想的太简单了?她就是个狐狸精!”
陈行简语气冰冷:“你不要这么说。”
赵续芳咬牙切齿:“你是不是还心疼她?她家里人有一个好东西吗?她妈妈,她姨妈,还有她那个……”
“我没有心疼她。”陈行简皱紧眉头打断:“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。”
他顿了顿,明显在克制愤怒情绪:“妈,我和戚剡剡的事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插手了!”
赵续芳被他这句话噎得胸口一窒。
她气得深吸了一口气,胸膛起伏,目光里带着失望、愤怒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伤心。
“啪!”赵续芳把手里的一把修枝剪重重往桌上一拍,转身往楼上走去。
客厅瞬间安静下来。
洛梵站在餐厅和客厅之间的过道里,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捏着花瓶边缘,整个人都有些局促不安。
虽然刚才他们的争吵跟她无关,但她从中隐约得知了些陈行简和戚剡剡的过去,也感受到了陈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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