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一进门就熟练地脱下外套,露出里面清凉性感的裙装。
吊带、短裙、露肩……
在灯光下白晃晃一片。
花倾城笑着招呼那几个小明星散开去陪富二代公子哥儿一起玩,自己也摇曳生姿地走到陈行简在的牌桌旁,往他身边一靠。
陈行简眼皮抬了一下,看向攒局的人,语气冷淡:“不是说好了素局?”
素局的意思就是都不带女人。
花倾城自己开了工作室,签的那几个小明星,她笑吟吟开口:“我带她们来开开眼,见见世面。”
她说着,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陈行简,“再说了,大过年的,光几个大男人干坐着多没意思。”
旁边一个组局的赶紧打圆场:“想玩素的人就玩素的,想玩荤的就玩荤的,各取所需嘛。”
他冲陈行简抬抬下巴,“行简,给个面子。”
陈行简把最后一张牌不紧不慢地出了,然后拉开椅子站起来:“嗯,换个人玩会儿,我去喝杯酒。”
他走到吧台边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花倾城跟了过来,在他旁边站定,语气带笑:“好长时间没跟你一起吃饭了,什么时候赏个脸?”
不远处,那几个小明星已经贴到了几个富二代身边,有人被逗得咯咯笑,白花花的大腿交叠往上凑。
“你现在业务够广的。”陈行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“混口饭吃嘛。”花倾城笑了笑。
见他不接话茬,又说:“我前两天刚跟剡剡打了个电话。”
花倾城不仅跟戚剡剡是同学,还是当时全校闻名的校花,那时候她也喜欢陈行简,只是当年他一颗心全挂在戚剡剡身上。
她尝试过,但他不为所动。
所以那份心思压了许多年,知道他娶了一个“拖油瓶”,才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“嗯。”陈行简脸色没变,又喝了一口酒。
花倾城看着他冷淡的侧脸,心里那点旧年的酸涩又泛上来,忍不住说道:“她提到了你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