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简又喝了一口酒,眼神里的冷淡丝毫不加掩饰。
花倾城一滞,他分明是不在乎。
既不在乎她跟戚剡剡打过电话,也不在乎戚剡剡提到洛梵说了什么。
尽管早就见识过他的冷漠,可她同样也见过他对戚剡剡有多温柔,两相对比之下,花倾城自觉没趣。
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没再说话,起身朝着牌桌走过去。
徐逸珂跟她擦肩而过,走到陈行简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,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:“这么快聊完了,我记得她中学那会儿跟你表白过吧?”
“是吗?”陈行简语气淡漠无波,“不记得了。”
“我先声明啊,今儿我真以为是素局,不知道她们会来。”徐逸珂言之凿凿,又像是想起什么补了一句,“对了,你去看洛城川,他怎么样?”
临近年底,律所事儿多。
陈行简前段时间一直在外出差,律所积压的日常事务几乎都是徐逸珂在处理,他忙得脚不沾地,今天才有空和陈行简坐下来聊聊近况。
“胳膊骨折了,还受了点皮外伤。”陈行简说。
“我早就说,他骑摩托那方式太野,又是个硬茬子,早晚得出事。”徐逸珂摇头叹了口气,“你以前跟他合不来,不知道他大学那会跟人打架受伤进了局子,妹妹哭得哟……”
陈行简端酒的动作一顿:“洛梵?”
“不然他还有哪个妹妹?”徐逸珂反问道:“那时候洛城川跟他老子事事对着干,他妈身体又不好,他没个亲近人,所以就护着同样不被待见的洛梵了呗。”
陈行简晃了晃酒杯,冰块碰撞玻璃杯发出“叮叮咚咚”的声音。
这些事他不了解。
因为他和洛城川不对付,而他在北城二代圈里影响力更大,所以徐逸珂跟洛城川的关系也隔着一层,这些事自然传不到他耳朵里。
他冷笑着勾了勾唇:“两个苦瓜凑一块儿了。”
徐逸珂被他这话逗得乐了,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他的杯沿:“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。”
陈行简没接话,却蓦地想起那天给洛城川打电话说要去探望伤势,洛城川第一反应是拒绝。
而且洛梵明明跟他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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