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道很淡的弧度。
这就是他送给陈行简的新婚大礼。
这些年,他和戚剡剡之间并无太多联系,虽然都在美国,但各自过着不相干的生活。
回国这段时间,他主动重新与她建立了稳定的联系,他做这些事从不急于求成。
今天戚剡剡出事,是他刻意打听到的。他甚至没有费太多力气,只是在一个合适的时机,让她觉得自己是“恰好”可以求助的那个人。
她果然主动联系了他。
而联系陈行简,却是他自己做的决定。
戚剡剡闹离婚,多多少少有陈行简的原因在。如果陈行简对戚剡剡还有哪怕一丁点放不下的情分,那他就注定无法全心全意地对待洛梵。
而洛梵,值得被全心全意地对待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。
洛城川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,凉水滑过喉咙,带着一丝痛快。
……
陈行简到了医院,推开病房门的时候,正好看见戚剡剡坐在床上,偏着头在擦眼泪。
她听到动静抬起头来,看到他站在门口的一瞬间明显愣住,随即飞快地转过身去抹了一把脸,再转回来时,已经勉强挤出了一点笑意:“行简哥,你怎么来了?”
陈行简走到病床前,目光落在她额头的纱布上,边缘渗出一丝淡淡的血迹。
他没有寒暄,开门见山:“你老公打的?”
戚剡剡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上来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低下头,没有出声。
陈行简蹙眉,语气比方才沉了几分:“你说的帮你朋友咨询离婚,其实是你自己?”
戚剡剡沉默了两秒,然后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为什么联系洛城川?”他问。
他知道她在北城虽然没什么亲人,但早些年的朋友并非一个都没有。
那些朋友里,哪一个都比洛城川和她更熟。
戚剡剡垂下眼,声音断断续续:“我在北城没什么熟人,当时……脑子里转了一圈,就想到他了。”
她没有说出口的是,她其实带着另一层心思。
她不想直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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