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。”
“我痒。”她哼。
真不是她矫情,那些小疹子就像是一群蚂蚁爬在后背上,丝丝入骨,即便是她想躺着不动,那些蚂蚁也会驱动她不停翻身。
洛梵很想坐起来,但因为刚才休克带来的眩晕感,再加上又困又难受,此刻她没有更多的精力了。
陈行简把手放在她后背上,给她轻轻抓挠,眼睛闭着,不耐烦的声调在她头顶响起。
“好了,快睡。”
有了他的人工抚慰,后背的痒麻渐渐有了缓解,她意识越来越模糊,终于沉沉睡去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洛梵是被热醒的。
她模糊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陈行简的下巴和喉结。
而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腿压着他的腿,胳膊横过他胸口,脸埋在他颈窝里,呼吸间全是那股熟悉的松木气息。
她尝试动了下身体,才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什么都没穿。
而陈行简也是一样。
男性荷尔蒙在晨起时的反应,随着她的动作越发明显。
意识回笼的瞬间,身体先于大脑僵硬。
她一动也不敢动。
“怎么不继续动了?”陈行简闭着眼,语气不太好。
她昨天不听话翻来覆去,他哄到凌晨才勉强合眼,早晨这还没清醒,她又唤醒了他的欲望。
她可真忙活。
距离太近,洛梵能看见他眼底淡淡的乌青,显然没睡好。
“我腿麻了。”她声音闷在他胸口。
陈行简慢悠悠睁开眼,带着点躁郁的起床气:“哪条腿麻了,我给你揉揉?”
他不等她回,手就从被子里摸上她挂在他身上的那条腿,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。
她整个人一僵,脸颊肉眼可见地烫了起来。
“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