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梵想躲,却不可避免又蹭到了他那里。
陈行简的目光微微一闪,喉结几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现在就算想停下来也难了。
“那就是另一条。”他手不由分说往另一边探。
洛梵摁住他手:“我昨天才大病一场,现在没力气。”
她在求饶。
可他当她欲拒还迎,昨天说没兴趣,晚上贴他贴的那么紧。
“你昨晚还说让我不要离开你,让我抱抱你,耍过流氓,勾起了火,说翻脸就翻脸?”他哼笑。
洛梵隐约有印象,他确实照顾了她一晚上。
但她现在实在软,如果再折腾一早上,估计就没法下床了。
她在他目光的逼视下,主动揽上他的脖子,软声示好:“老公,晚上好吗,我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。”
她亮晶晶的眼睛带着祈求。
他过去总觉得她讨好他的时候,带着精心的算计和刻意,他不喜欢别人太过谄媚和黏人。
可能是因为昨天她确实因为过敏折腾了一整夜,所以此刻他对她多了点耐心。
“晚上?”他挑了挑眉,讨价还价:“我想换个地方。”
换个地方,就是不在床上。
洛梵有些不知所措,她不知道他在哪儿。
从男女这点事儿上来说,她是非常保守和传统的,并不能接受太过露骨的挑逗,但她不敢再问,怕惹他厌烦也怕刺激他。
楼下传来一阵碗碟碰撞的声响,洛梵如梦初醒地推了他一把,闷声说:“张嫂来了。”
陈行简松开她,她翻到床的另一边坐起来,拉过一条薄毯子裹在身上,光脚去捡睡衣
陈行简看她忙活,起身去浴室冲澡。
两人一前一后下楼。
张嫂已经摆好了早餐,小米粥、煎饺、几碟清爽的小菜,看见他们下来笑眯眯地招呼:“先生,太太早上好,昨晚没休息好吧?太太脸色不太好,我熬了红枣粥,多少喝点。”
洛梵在餐桌边坐下,陈行简跟在她后面,拉开椅子。
他眼底的情绪已经褪干净,此刻又恢复一副平淡样子:“你对什么过敏吗,昨天吃了什么?”
洛梵舀粥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她昨天在满月酒现场,拆了块小饼干,好像再没吃什么了。
她放下勺子,低声说:“好像没对什么过敏,我昨天吃了块小饼干。”
陈行简瞥了她一眼,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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