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梵觉得这对兄妹真让人心疼。
那天在徐逸珂的生日宴上,单纯被玩闹倒掉的酒和蛋糕,可能就价值几万、几十万,够何花那样的家庭生活一两年。
可那些人完全不在意。
命运就是这么不公平。
阶级的沟壑造就了生活的巨大落差。
她只顾给何花挑衣服,丝毫没注意到不远处几个熟悉的身影。
赵续芳从爱马仕店里出来,手上拎着最新款,拎袋子的保镖,林晚初和妈妈陈舒婷跟出来。
“那不是洛梵吗?大嫂,她身边带的是谁?你看那打扮,寒酸得要命。不会是从哪个山里捡回来的穷亲戚吧?
这跟行简结了婚,知道的只说她一个人攀了高枝,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整个家族扶贫呢。”
赵续芳表情难看。
她本身就对洛梵十分不满意。
今天本来是给林晚初买包来安抚昨天的事,陈舒婷也带着气,故意给赵续芳添堵。
赵续芳不好当着陈舒婷的面发作,她黑着脸收回目光,咬牙说了句:“走吧。”
……
忙碌一天,洛梵原想把何花带回大平层,又觉得毕竟是陈行简的家,多少还是有点不方便。
就把她交代给了姜雪融。
等一切安顿好,她回去大平层的时间已经接近十二点。
洛梵小心翼翼地推开门,发现整个客厅黑着灯,静悄悄的,空无一人。
她蹑手蹑脚换鞋上楼,刚迈到楼梯最后一级,廊灯突然摁开。
陈行简站在书房门口,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,清冷禁欲的外表下带着一股难以掩藏的冷意。
洛梵突然顿在原地,眼睛闪了闪,像被抓包的小学生。
他双手插兜,语气戏谑:“我还以为,你今晚不回来了。”
洛梵站直身体,才缓缓开口:“我今天有要紧事,你不要这样阴阳怪气的,我们结婚又不是因为……爱情。”
陈行简盯着她看了几秒。
随后冷嗤一声,不发一言进了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