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梵觉得他真是死装。
嘴上说不要她请客,还趁机揩她一瓶水,也不知道是不是金子做的,竟然五十块一瓶。
吃完饭,他们沿着路边往回走。
随着城市渐渐苏醒,路边有一只流浪小猫在花坛附近找吃的,洛梵从随身小挎包里拿出来一袋猫条,喂给它吃。
陈行简站在旁边俯视她。
他还以为那天偶遇她喂猫只是她一时兴起,看她随身带着猫条,看来是经常做这种事。
他慢悠悠普法:“喂流浪猫狗,如果有人被这些小东西咬伤抓伤,你是要负相应法律责任的。”
洛梵头都没抬:“如果因为怕担责,就对生命漠视,未免太残忍了。”
“你救得了这个,救不了那个。”他回。
“我每个月还会拿出一点工资捐给动物救助站,给它们做绝育。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,能救一个算一个。”
洛梵也不是好心泛滥。
只是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让她觉得自己也像流浪猫,救助它们也是在帮补过去的自己。
陈行简大概很难理解她话里真正的意思,养尊处优的人对底层人的处境和选择,往往缺乏同理心。
可陈行简其实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。
“也没多少钱,你不够我可以支援。”他语气随意,又接着提议:“前面有个商业区,听说最近那在搞什么文创活动,过去逛逛吧。”
反正是周末,洛梵其实也很享受和他这样不紧不慢一起逛街的日子。
如果他们的婚姻能一直这样过下去,倒也是她梦想中的安稳生活。
念头一起,她的心脏忽然砰砰直跳,偷偷侧过眼去看陈行简,发现他神色自若,才稍稍安心些。
步行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,她落在他半个身位后面,偶尔有骑电动车的外卖员从旁边擦过,陈行简自然而然地把她护在靠里的一侧。
尽管她清楚这不是偏爱,只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分寸和得体,和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谁没有太大关系。
可洛梵原本就有点小心翼翼的心动,还是又被放大了一点。
周围都是结伴而行的情侣,还有明晃晃又扎眼的情侣装。
她在一个饰品摊位前拿起一只串着果壳的挂坠,觉得有种质朴的好看,亮晶晶眼睛看向陈行简。
“老公,我们一人一个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