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面,只观察渠口正面,谁也想不到——
来人根本不在渠口露头。
而是顺着地底侧渠,贴着地基阴影,悄无声息摸到了柴房正下方。
陆野抬手,短刃轻轻顶开头顶一块松动的青石板。
一线月光落进水道。
上方,柴房堆着干柴、草垛、旧农具,空无一人。
安全!
三人依次顶开石板,悄无声息翻身上岸,浑身湿透,却动作利落、落地无声。
踏入柴房的一瞬,苏芮心脏狠狠一跳。
鼻尖隐约嗅到极淡的烟火焦味。
是纸墨焚烧的味道!
“不好!”她压低嗓音,急声低语,“沈砚不止转移物证,他在当场销毁剩余账册!”
外面送走一批,屋内焚烧一批!
双线抹除,赶尽杀绝!
老韩面色骤变:“若是底册烧完,我们今夜拼死潜入,便是一场空!”
陆野眼神骤然锐利。
“分路。”
“老韩守柴房后侧暗巷,堵住退路,防止死士迂回包抄。”
“苏芮直奔主院书房,抢账册、抢底册、抢一切可取证的文书。”
“我正面破障,斩杀拦路死侍,为你开路!”
瞬息分工,绝不拖泥带水。
柴房木门轻轻推开一条缝隙。
别院庭院冷清,灯火零星,看似空荡,实则步步杀机。
暗处十数道黑衣人影已然微动,察觉到柴房细微异动。
埋伏,已然锁死!
陆野身形一闪,率先踏出柴房,湿透黑衣贴紧脊背,短刃寒芒在月色下骤然一亮。
暗处潜伏的死士瞳孔骤缩!
他们守了水路、守了渠口、守了闸边。
万万没想到——
对方竟是从柴房地底破土而出!
下一秒,整片别院的死寂,彻底碎裂。
黑衣死士齐齐暴起,利刃出鞘,夜风骤紧,杀声隐现!
深夜城东别院,终极血战,彻底打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