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赵夫人由衷赞叹,挖出黄豆大小抹在手背上,稍微一揉,很快洇进了皮肉里,干涩的纹理肉眼可见地润泽起来。
旁边几个女眷也纷纷试用,赞不绝口。
“这膏体比凝脂还细润,擦在手上,连风吹的皲裂都平滑了。”
“若是能在咱们德州开家铺子,只怕门槛都要被踏破了。”
曹琴默捏着帕子,笑得滴水不漏:“夫人说笑了,这东西呀,是京城一家名叫半日闲的铺子里卖的。听闻江南富庶,这铺子的老板,倒是有意将这方子拿去南边寻个靠谱的商行。到时候,几位夫人若是喜欢,差人去半日闲那铺子捎带就是。”
几句话,不显山不露水地把半日闲的名号抛了出去。
这些官太太们平日里最爱攀比,有了这话,不出半月,这香膏的好名声定能顺着运河商船传遍沿岸。
赵夫人等人捧着那几个小巧的白瓷盒,如获至宝地退出了清和苑。临走时,还不忘对着年世兰又磕了几个响头,嘴里感恩戴德的话说了一箩筐。
门帘落下,屋内的地龙将寒气重新隔绝在外。
攸宁把怀里抱着的金锁、玉佩、赤金镯子稀里哗啦全倒在了紫檀木的罗汉床上。小丫头盘腿坐在金玉堆里,两只短胖的小手挑挑拣拣,抓起一块水头极好的翡翠福瓜看了看。
【啧啧,老坑玻璃种,起莹光了都。这成色要是放在现代拍卖行,妥妥的北京二环一套房。这地方官的夫人为了探底,还真是下了血本,这羊毛不薅白不薅!】
她心里拨着算盘,面上却是一派天真,回头将翡翠递给年世兰:“额娘,这个绿石头好看,给额娘打簪子。”
年世兰被她逗得眉眼舒展,接过那翡翠随手放在一旁,点着她的鼻尖:“你这眼光倒是毒,那赵夫人为了探咱们的底,还真是下了血本。”
曹琴默拨弄着算盘,清脆的珠声在暖阁里响成一片,片刻后她抬起头,眼角眉梢尽是精打细算的笑意。
“娘娘,这赵夫人是山东巡抚的正室,德州知州的夫人唯她马首是瞻。今日这几盒凝冬脂递出去,不出三日,德州城里有头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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