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”地推开,一个巡警冲进来:
“沈文书!不好了!陈先生……陈先生死在码头了!”
沈满仓手里的账本,“啪”地掉在桌上。
他跟着巡警赶到码头的时候,陈先生已经没气了。他仰面躺在仓库门口,胸口插着一把刀,血淌了一地。
周德昌站在尸体旁边,脸色铁青,见了沈满仓,压低声音问:“满仓,这是怎么回事?”
沈满仓蹲下来,看了看陈先生的尸体,又看了看仓库的门。他忽然发现,陈先生死的时候,手里攥着一样东西——一张当票。
他掰开陈先生的手指,取出那张当票。当票上写着:当物,一箱“煤油”;金额,一百大洋;期限,三天。
沈满仓看着那张当票,心里那杆算盘,忽然“哗啦”一声,乱了。
三浦洋行那批“煤油”——那批装着军火的“煤油”——被人从仓库里提走了。而陈先生,就是提货的人。
陈先生死了,货不见了。而那张当票,是他沈满仓在义和当立下的第一张票的样子——当物“烂算盘”,金额一百大洋。
有人在拿他的当票做局。到底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