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
阮凝绡又懒懒躺回秋千,“事情若不成,我便真的去见阎王了,如何还能怪你,不过……”
她娇俏一笑,“不过,你一定能成的。”
“你如此看好我?”
木香巴巴看着她。
“我看过阎三爷亡妻的画像,你的眼睛和她很像。”
阮凝绡指尖轻捻一缕发丝,转饶着,“你们的身世也相似,都是落难的千金。”
木香神情一僵,“阮凝绡,你,你知道我身世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阮凝绡眼眸轻瞟了她一眼,“但猜到一些,你身上肌肤塞雪,脚后跟红润无老茧,寻常人家养不出你这样的姑娘。”
她笑,眼尾微挑,眼底似浸了柔光,“江湖不问出身,我阮凝绡交友亦是如此。
好了,我们不说闲话,继续练吧,阎三爷的亡妻落难后,曾被卖去青楼驯养过一些时日。
故而,她身上清澈与红尘兼容,你无需学很多,只要有个五成像,便足以让他对你动心。”
木香乖乖点头,“等我潜入他身边,便助你拿到他的私印,到时候,我们一起躲去有匪村。”
“好。”
阮凝绡垂下了眸,没再看木香。
她的视线里只剩手里捻着的一缕青丝,她将青丝覆在眼睛上,遮去了一切视线。
也遮断了阮凝绡的回忆,脑袋里的影像和声音骤然消失。
阮凝绡猛地看向秋千上躺着的姜氏,喃喃,“珠珠儿,我想到了一些事,好像是我在利用她。”
归杳在她抱着脑袋时,便上前扶住了她,担忧道,“师父想起了什么?”
阮凝绡将方才的片段告诉了归杳,“我应是在教她用魅术惑人。
我记得阎三爷是江南一带最大的盐商,后被偷走私印和公章,一夜之间被人以他的名义从多处钱庄取走五百万两银票而倾家荡产。”
萧怀瑾点了点头,“这件事,我亦听说过。”
实在是数额巨大,故而流传广泛。
“听闻官府查了许久,都未查到盗窃之人,这桩案子至今还是悬案。”
“难道这件事是我与木香做的?”
阮凝绡视线再度落在姜氏身上,“我只记得我交了一百万两给千娇阁赎身,而后寻去了有匪村。”
若是她和木香做的,那另外四百万两是被木香带走了?
可木香身上若有那么多银钱,又怎会沦落到被陆婉父女算计到油尽灯枯的地步?
还有这屋子里的陈设,比她在有匪村的屋子也好不了多少。
实在不像是有四百万两的人。
归杳想了想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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