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前太苦了,臣女只想让她享一点点福,哪怕只有几年,求您了。”
她的头重重磕在地上。
“哦?”
归杳眼眸眯了眯,“你说你母亲苦,那你说说她吃了那些苦?”
看来陆栖白并非姜氏说的,毫无所察。
“臣女知道,臣女什么都知道。”
眼泪啪嗒滴在地上,“白木香的树根下埋着两具尸体,长姐其实是臣女的祖母,外甥是臣女和弟弟的生父。
母亲很用心地护着臣女,不让臣女接触这些腌臜,可是,老侯爷对臣女的厌恶,陆婉对臣女是女子之身的不满,都叫臣女起疑。
何况牵扯这么多人的龌龊,又怎能真的密不透风,就连陆婉的孙子,彼时只有八岁的孩子,都知道陆婉的密谋。
侯府的爵位就像是一块肥肉,焖在锅里,外人不敢惦记,可老侯爷允了陆婉的算计,也滋生了其他人的野心。
陆婉的孙子也想争,八岁的孩子已生出歹毒心肠,他要毒死柏香和母亲。
他想得简单,母亲死了就不能再生了,柏香死了,侯府再无名正言顺的继承人,那侯府就是他家的了。”
陆栖白缓缓抬起头,“母亲总说她的病是报应,可臣女知道,她是为了护住臣女姐弟的身世,以健康为抵押同鬼市做了交易。
她伤的是她自己,杀的也没有一个是无辜的,王爷,若母亲有错,母债女还,臣女愿付出一切代价,求您了。”
陆栖白身上的愿力,如膨胀的云朵无限蔓延。
归杳颇有些艰难的挪开视线,“可你母亲未必想活。”
就算陆栖白说的是真的,姜氏手里三条命都是死有余辜,那么她对师父做的呢?
归杳其实已能确定,姜氏就是木香,她在师父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?
还有,师父梦里,她们要完成的事又是什么事?
陆栖白忙道,“母亲曾说过,等柏香长大成人,无需庇护时,她想去外头走走,看看外面的世界,她是想活的。”
归杳想了想,“世间事皆有因果,你母亲的遭遇有陆婉的算计,也离不开她娘家的卖女求荣。
陆栖白,杀人偿命,同本王说说你外祖家的情况,本王会酌情考虑是否允诺你的要求。”
若姜氏就是木香,那姜氏口中的娘家,是否就是十一师父的家?
纵然姜氏提过自己的身世,归杳并不全信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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