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了个梦。”
阮凝绡从床上坐起。
“我知道。”
归杳将那枝白木香递到阮凝绡面前。
“我请王爷将这花送到你梦中,没想到还真成了。”
她方才看阮凝绡睡梦中的神情,便知道她真的做梦了。
“师父梦见了什么?”
阮凝绡没瞒她,一五一十地将梦里的事情告诉了她。
“梦里,我与那叫木香的姑娘关系似乎不错,原来我不是孤儿,我还有娘,只不知过去这么多年,我娘还在不在……”
阮凝绡语气里有落寞。
梦里,她才十八,如今都三十九了,整整过去二十一年,二十一年,可以发生很多事。
(前文写她三十七,手快打错了,已经改过来了)
“这么说,原本要去有匪村的应该是那个木香,而师父您是要回家的。”
归杳沉吟道,“结果去有匪村的是你,你还忘却了相关的记忆。”
阮凝绡攥紧了那朵花枝,“那极有可能是木香冒充我回家认亲,反将我送去了有匪村?”
“不排除这个可能。”
归杳视线落在那花枝上,将花枝的来处和姜氏的事情说了。
“陆氏女怎这般可恶、恶心。”
阮凝绡掀被起身,“若姜氏和我一样有睡秋千的习惯,她极有可能就是木香。”
她要亲眼去看看。
归杳点头,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只两人还没出璇玑楼,归杳脚上铃铛就响了,有客上门。
“师父,您先等我片刻,我去去就来。”
“没事。”
阮凝绡重新坐下,“二十多年都过去了,不急这一时。”
归杳下了楼,没想到上门的是陆栖白。
“王爷。”
陆栖白在归杳面前跪下,“求您救救臣女母亲。”
随着她的愿望说出口,身上愿力越发增强。
“我非神仙,你母亲已病入膏肓。”
归杳拒绝了她,虽然那愿力很诱惑。
按姜氏自述,她手上已是三条人命,看在她没几日活头的份上,她没用律法制裁她,已是仁慈。
“可臣女听闻只要能走进璇玑楼,有缘人的心愿都是璇玑楼能满足的。”
陆栖白泪水滑落,“臣女唯有一个愿望,便是让我母亲身体康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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