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唯独不能容忍边防崩坏、国土沦陷、百姓遭屠。
皇权的底线,永远是江山稳固、疆域安宁。
李建成擅改边防、任用庸臣、荒废守备,就是触碰帝王的逆鳞。
这,就是他苦等多日的破局之机。
沈越当即沉声吩咐:“赵武,你即刻暗中传信北境旧部与忠于职守的边将。”
“让他们务必私自收拢精锐,暗守要害,放弃次要哨点,死守核心隘口。不与东宫庸将争执,不擅自出兵,只默默保全兵力、守护百姓。”
“同时记录所有东宫将领荒废军务、克扣军饷、懈怠守备的实证,一一存档,妥善保管。”
“另外传信水磨庄田乡老,隐忍蛰伏,固守堡寨,加固城防,囤积粮草。一旦北方战火燃起,边境流民南下,水磨庄田会成为无数百姓的避难之地,务必守住根基。”
赵武郑重拱手:“属下明白!即刻暗中传令!”
夜色深沉,一道道隐秘消息,悄无声息传出长安,飞向千里之外的边关与庄田。
沈越继续闭门不出,依旧是那副闲散恬淡、不问世事的模样。
东宫密探依旧松懈,朝堂百官依旧茫然无知。
唯有风雨,已然在北疆千里之外悄然积聚。
入冬之后,北境风雪骤起,草木凋零,视野空旷,正是突厥骑兵南下劫掠的最佳时节。
蛰伏数月的突厥大可汗,早已探清大唐北境虚实。
得知唐军将帅无能、军纪废弛、守备空虚,当即调集数万精锐铁骑,整军南下,大举入侵。
数万突厥骑兵铺天盖地,趁着风雪掩护,绕过废弃的唐军哨点,骤然杀入大唐边境州县。
北境战火,瞬间点燃。
边城守将是东宫亲信,从未见过真正的大阵仗。听闻突厥主力大举来犯,瞬间惊慌失措,六神无主。
既不知调兵防御,又不知据险固守,更不知派兵求援。慌乱之中胡乱指挥,舍弃外围村镇,龟缩主城,任由突厥铁骑在边境州县肆意屠戮、劫掠。
突厥大军如入无人之境。
村镇被焚毁,百姓被掳杀,粮草被洗劫,边境数十里土地,短短数日,化为焦土。
逃兵、难民源源不断向南奔逃,凄惨哭声、战火狼烟,顺着北风一路传向内陆。
北境败报,一日三传,快马加急送入长安太极宫。
短短数日,接连数座边镇失守,军民死伤无数,边防全线崩溃。
噩耗震彻朝堂。
太极殿内,李渊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败报,脸色铁青,龙颜震怒。
数月之前,北境尚在沈越镇守之下,隘口稳固、军心可用、胡骑难侵。
不过两月光景,换了东宫将帅,竟然溃败至此,丢城失地、祸乱边疆!
李渊猛地一拍御案,厉声怒斥:
“一群废物!食君之禄、误国之事!废弛守备、懈怠军务,致使胡骑屠戮我大唐子民,罪无可赦!”
满朝文武噤若寒蝉,无人敢出声辩驳。
太子李建成站在班首,面色惨白,心头大乱。
他万万没有料到,自己安插的亲信如此无能,竟然把稳固多年的北境边防彻底葬送。
原本是想掌控兵权、巩固势力,如今却酿成兵败大祸,引得天怒人怨。
李建成强作镇定,连忙出列请罪:“父皇,儿臣用人失察,致使边患再起,罪责在儿臣,请父皇降罪!”
他主动请罪,看似坦诚,实则是想以一己之过,护住麾下党羽,将罪责轻轻揭过。
可这一次,李渊根本不给他遮掩的机会。
“用人失察?”李渊目光冰冷,死死盯着李建成,“仅仅是用人失察?”
“沈越守北境之时,以寡兵固隘口、以孤军退强敌,边境安宁数月!你接手兵权,整顿边防,短短两月,丢城失地、万民流离!”
“是你用人失察,还是你麾下之人骄奢误国?是你不懂边防,还是你的党羽只知贪腐弄权、不知守土护民!”
一连串质问,字字如刀,劈在李建成心头。
殿内百官人人心惊。
所有人都听得出来,陛下这次,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。
秦王李世民适时出列,躬身沉声道:
“父皇,北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