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财力的乡族,正是朝廷所倚重。”
“我家大人的意思,若是沈府愿意向东宫表一份忠心。往后,朝堂之上,便有沈家的靠山。无论是铺面生意,还是田亩赋税,但凡有难处,皆可经由我家大人代为斡旋。将来若是朝廷征召,沈姑爷亦可谋一份前程。”
话语说得委婉,可内里的意思十分直白——投靠太子一系,便可换得朝堂庇护,换未来仕途。
筹码摆出来,诱惑力十足。
若是寻常地方乡绅,听到这番许诺,怕是早已喜出望外,当即俯首依附。
厅堂之内,一时安静。
苏文谦目光殷切,等候答复。
李灵溪正要开口周旋,一旁的沈越忽然咯咯笑了两声,手指指着院中的飞鸟,一脸兴致勃勃。
“鸟,飞得好快。”
答非所问,完全没接方才那一番拉拢的话语。
苏文谦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。
他又耐着性子,把话稍微复述一遍,放缓语气:“姑爷,方才在下所言,不知姑爷意下如何?若愿意追随东宫,沈家未来,不可限量。”
沈越歪着脑袋,皱起眉头,似乎很努力地去听,可听得似懂非懂,半晌,才茫然摇头。
“做官?做官要打架吗?我不想打架。我只想种地,吃糖,看鸟儿飞。”
语气纯粹,如同孩童,全然不懂什么储位之争,什么朝堂前程。
苏文谦眉头悄然皱起。
难道真的只是一个心智残缺的痴儿,完全听不懂朝堂利害?
他转而看向李灵溪,意图和主事的少夫人交谈。
“沈夫人,家事虽由姑爷做主,可夫人聪慧明达,想必能明白其中利害。这是沈家往上走的大好机缘。”
李灵溪神色平和,不卑不亢,缓缓回话。
“苏先生美意,我心领了。只是夫君心性如此,素来不喜官场纷争。沈家不过长安城郊一户寻常乡户,只求守好田产,安稳度日,护佑佃户百姓衣食温饱,便已经足够。”
“朝堂之中的事,我们见识浅薄,不敢涉足。御史大人的厚礼,沈家万万不敢收下,还请先生原样带回。”
直接婉言谢绝,却措辞柔和,不得罪人。
苏文谦脸色慢慢沉下来。
软钉子,实打实的软钉子。
明面上客客气气,实际上,就是不肯归入太子门下。
他心中不甘,又继续劝说几句,晓之以利害,诉说依附东宫的种种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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