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,是你性格偏执、无趣刻板,留不住泽宇哥的心!是你自己没用,凭什么怪我?”
“泽宇哥早就不爱你了,他爱的是我!如今他事业有成、风光无限,都是靠自己的本事,跟你没有半点关系!你就是嫉妒我,不甘心被抛弃,所以恶意抹黑我!”
她依旧死不悔改,颠倒黑白,恬不知耻。
就在这时,一直静坐旁观、沉默不语的陆烬珩,缓缓动了。
他始终慵懒靠在沙发上,全程冷眼旁观白薇薇的猖狂挑衅,漆黑的眼底早已覆满冰封般的寒意,周身气压低得吓人,整座别墅的温度仿佛瞬间骤降。
先前眼底所有的温柔暖意,尽数褪去,只剩下生人勿近的凛冽杀伐。
他从未允许任何人,当着他的面,折辱他护着的人。
从前八年无人知晓,他默默隐忍。
从今往后,苏晚璃是他的妻子,是他放在心尖上护着的人,谁敢欺她分毫,便是与他陆烬珩为敌。
必死无疑。
陆烬珩缓缓抬眼,深邃冰冷的眸子淡淡扫过白薇薇,没有多余的情绪,却带着碾压一切的恐怖威压。
仅仅一个眼神,就让嚣张跋扈的白薇薇浑身一僵,四肢发冷,心底瞬间升起极致的恐惧。
她从未感受过如此恐怖的气场,仿佛下一秒,自己就会被彻底碾碎、尸骨无存。
“你刚刚说,谁不配待在这里?”
陆烬珩嗓音低沉冰冷,没有半分温度,字字裹挟着刺骨的寒意,缓缓响彻客厅。
白薇薇浑身一颤,瞬间慌了神,再也不敢维持刚才的嚣张,连忙放低姿态,满脸谄媚惶恐:“陆、陆总,我说的是苏晚璃,是她不配待在您的别墅里,不配玷污您的身份,我是为了您好啊!”
“为我好?”
陆烬珩薄唇微勾,勾起一抹极致冰冷的嘲讽,眼底杀伐尽显:“我的太太,待在自己家里,需要旁人指指点点、评头论足?”
轰!
一句话,如同惊雷炸响在客厅上空!
白薇薇瞳孔骤然骤缩,大脑瞬间一片空白,脸上所有的嚣张、谄媚、得意尽数僵住,彻底石化。
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,浑身僵硬,嘴唇颤抖,反复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您、您说什么?太太?”
陆烬珩眸光冷冽,语气笃定,一字一顿,再度重复,清晰响彻耳畔:
“苏晚璃,是我陆烬珩的合法妻子,是这座别墅唯一的女主人。”
“你擅自闯入私宅,当众折辱我的妻子,颠倒黑白、恶意挑衅——”
“谁给你的胆子?”
最后一句,裹挟着滔天戾气与无尽威压,狠狠砸在白薇薇心头。
白薇薇双腿一软,再也支撑不住,踉跄着后退数步,狠狠跌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血色尽褪。
不可能!
这绝对不可能!
苏晚璃明明是被沈泽宇抛弃、全网唾骂、身败名裂的弃妇!
明明是人人可欺、一无所有的失败者!
她怎么可能、怎么配成为高高在上、无人敢招惹的陆太太?!
这个事实,彻底颠覆了白薇薇所有的认知,击碎了她所有的算计与妄想!
她费尽心机勾引沈泽宇,不择手段踩着苏晚璃上位,处心积虑想要挤进上流圈层、嫁入豪门。
可她梦寐以求、穷尽一生都触碰不到的顶层权贵位置,那个她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陆太太身份,竟然轻轻松松、落在了她最看不起、最鄙夷的苏晚璃身上!
巨大的落差、极致的嫉妒、彻骨的恐慌,瞬间席卷白薇薇全身,让她浑身发抖,近乎崩溃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您骗人!”
白薇薇瘫在地上,眼神涣散,语无伦次地疯狂摇头:“她是二婚弃妇,她满身黑料,她配不上您!一定是她勾引您、算计您、用肮脏手段骗了您!陆总,您醒醒,您别被她骗了!”
她不甘心!
她绝不甘心!
凭什么处处不如她、被她肆意碾压的苏晚璃,能一步登天,成为陆太太?!
凭什么她机关算尽,最终却沦为彻头彻尾的笑话?!
看着她崩溃癫狂、不肯接受现实的模样,我缓缓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跌落在地、狼狈不堪的白薇薇,眼底没有半分怜悯,只剩冰冷的漠然。
风水轮流转,善恶终有报。
几小时前,她站在我的出租屋里,依偎在沈泽宇怀里,肆意折辱我、践踏我的尊严,逼我净身出户、身败名裂。
几小时后,她擅自登门挑衅,猖狂嚣张,最终自食恶果,狼狈倒地,彻底沦为跳梁小丑。
“白薇薇。”
我垂眸看着她,声音清冷刺骨,字字清晰:“你刚刚问我,凭什么待在这里?”
“现在我告诉你。”
“凭我是陆烬珩的妻子,凭我是名正言顺的陆太太,凭他护我、宠我、为我撑腰。”
“你费尽心思攀附的豪门权贵,是我的丈夫。你梦寐以求的顶层身份,是我的名分。你这辈子踮脚都触碰不到的高度,是我如今触手可及的日常。”
我顿了顿,眼底锋芒毕露,字字诛心,尽数奉还她方才所有的折辱:
“你说我上不了台面,说我永远是底层贱命?”
“如今看来,真正上不了台面、自作自受、贻笑大方的人,是你。”
“你机关算尽、插足别人婚姻、窃取他人成果、踩着别人的血泪上位,终究只能依附男人生存,永远活在阴沟里,永远活在我的阴影之下!”
每一句话,都精准戳中白薇薇最痛的地方,狠狠碾压她所有的骄傲与嚣张。
白薇薇浑身剧烈颤抖,泪水瞬间失控涌出,又气又怕又嫉妒,几乎晕厥。
她死死盯着我,眼底布满血丝,满是滔天的不甘与恨意:“苏晚璃!你凭什么!你凭什么运气这么好!凭什么所有人都偏爱你!”
“偏爱?”
我轻声嗤笑,眼底满是嘲讽:“我从不需要虚无的运气,更不靠旁人偏爱。我失去的一切,我会亲手一一夺回来。你夺走的、你亏欠的、你践踏的,我也会让你千倍百倍,尽数偿还!”
就在这时,陆烬珩薄唇轻启,冰冷下达最终处置命令,杀伐果断,毫无半分留情:
“安保。”
“立刻驱离。永久拉黑准入权限。”
“通知全城上流圈层、设计行业、各大企业——封杀白薇薇,永不录用,永不合作。”
一句话,彻底断送了白薇薇所有的前途未来。
她引以为傲的美貌、年轻、人脉,从此彻底作废。
从今往后,整个江城,无人敢用她,无人敢帮她,无人敢与她有半点牵扯。
她费尽心思得来的一切风光,瞬间化为泡影。
别墅安保迅速赶来,上前直接架起瘫软在地、崩溃大哭的白薇薇,毫不留情地拖向门外。
被拖走的瞬间,白薇薇依旧疯狂挣扎,眼底满是怨毒的恨意,死死盯着我:“苏晚璃!我不会放过你的!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!”
刺耳的恨意嘶吼声渐渐被隔绝在门外,随着大门闭合,彻底消散。
客厅重新恢复静谧,只是空气中残留的凛冽杀伐气息,依旧未曾散去。
风波落幕,猖狂小三当众折辱不成,反被彻底封杀、狼狈驱逐,自食恶果。
我站在原地,心绪微微平复,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。
陆烬珩已经收起了所有的凛冽杀伐,眼底的寒冰缓缓褪去,再度染上淡淡的温柔。
他抬眸看向我,语气低沉温柔,带着小心翼翼的安抚:“吓到了?”
我轻轻摇头,心底一片澄澈:“没有,多谢你替我出气。”
若不是他及时出面,狠狠碾压白薇薇的嚣张气焰,我还要多费许多口舌周旋。
陆烬珩看着我眼底的通透与冷静,看着我临危不乱、从容反击的模样,眼底欣赏更甚。
他的小姑娘,从来都不是温室里的娇花,历经风雨依旧傲骨铮铮,清醒独立。
“以后,无需跟旁人多费口舌。”他轻声叮嘱,语气笃定宠溺,“谁敢欺你,无需隐忍,无需退让,直接反击。所有后果,我替你担着。”
这是独属于顶层帝王的极致偏爱与兜底。
无论我做什么,无论我得罪谁,他永远是我最坚实的后盾,永远为我兜底撑腰。
我心头微暖,轻轻点头。
夜色渐深,窗外风雨早已停歇,天边隐隐透出一丝微光,预示着长夜将尽,黎明将至。
我知道,从签下契约、成为陆太太的这一刻起,我的人生,已经彻底改写。
低谷已过,风雨渐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