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,民政局等候。”陆烬珩语气淡漠,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,“备齐所有资料,办理结婚证。另外,全网清理所有关于苏晚璃的负面流言,彻查造谣源头,追责到底。”
“还有,冻结沈泽宇名下所有合作资源、商业渠道、行业人脉,陆氏旗下所有产业,永久终止与沈泽宇及关联公司的一切合作。”
字字清冷,句句杀伐。
没有多余的狠话,却一招致命,直接掐断了沈泽宇所有的生路。
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帝王,想要碾压一个区区小城创业老板,不过是抬手之间、轻而易举的事情。
电话那头的特助明显愣了一瞬,语气满是震惊,却依旧恭敬应声:“是,陆总,即刻落实!”
跟随陆烬珩多年,他从未见过自家总裁为一个人如此大动干戈,更从未见过总裁亲自下令,为一个女人清理全网舆论、针对性封杀对手。
所有人都以为这位冷血帝王无心无情,无人能入他的眼,无人能得他庇护。
如今才知晓,只是时候未到,只是那个人,迟迟未现身。
电话挂断,一切尘埃落定。
我站在原地,心底狠狠一颤。
我预想过陆烬珩的权势滔天,却从未想过,他的庇护,来得如此迅猛、如此彻底、如此不留余地。
仅仅是我签下契约的片刻时间,他便直接出手,替我扫清所有障碍,替我报了所有屈辱。
沈泽宇费尽心思抹黑我、封杀我、想让我永世不得翻身。
转眼之间,他毕生打拼的事业、所有的人脉资源、所有的前途未来,尽数被陆烬珩一句话彻底摧毁。
这就是顶层权贵的绝对实力。
一念之间,可定人生死,可掌人沉浮。
心底积压多日的委屈与不甘,在这一刻,悄然消散大半。
原来被人护在身后、无需逞强、无需硬扛的感觉,是这样的安稳。
就在我心绪微松,稍稍平复情绪之际——
别墅大门的智能门禁系统,骤然被人从外部强行解锁!
“嘀——权限临时录入,访客已准入。”
冰冷的机械提示音突兀响彻空旷的客厅,打破了屋内所有的静谧安宁。
我瞳孔骤然一缩,满脸错愕。
这套半山别墅是陆烬珩的私人宅邸,隐秘至极、安保顶级,寻常权贵名流都无从靠近,更别说强行闯入。
谁能有这里的临时准入权限?
下一秒,玄关处传来一阵急促又张扬的高跟鞋脚步声,伴随着女人娇俏又尖锐、带着十足挑衅的嗓音:
“陆总!我听说您今晚带回了女人,我特意赶过来看看,到底是什么阿猫阿狗,敢爬上您的床,霸占您的别墅!”
声音娇媚刺耳,带着毫不掩饰的嫉妒、恶毒与猖狂。
是白薇薇!
我浑身瞬间一僵,眼底的暖意尽数褪去,瞬间覆上一层刺骨的冰冷。
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偏闯。
我还未去找她清算恩怨,她竟然不知死活,主动找上门来,蹬堂入室,公然挑衅!
话音未落,一道纤细妖娆的身影已然大步走进客厅。
白薇薇一身精致吊带短裙,妆容艳丽张扬,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,身姿窈窕,眉眼间满是骄纵跋扈。
她手中拎着精致的名牌包包,头发精心打理,浑身珠光宝气,与几小时前在出租屋内依偎在沈泽宇怀里、故作柔弱无辜的模样截然不同。
此刻的她,嚣张跋扈、盛气凌人,俨然一副别墅女主人的姿态,眼神高傲轻蔑,带着居高临下的鄙夷,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整座客厅。
她应该是通过沈泽宇打探到了消息,得知我雨夜跟随陌生豪车离开,查到车辆归属陆烬珩,便误以为我是攀附权贵、不择手段爬上陆总床的廉价女人。
在她眼里,我依旧是那个一无所有、声名狼藉、任人欺凌的落魄弃妇。
她大概是觉得,我被沈泽宇扫地出门、身败名裂之后,只能靠出卖身体苟活,所以迫不及待赶来,想要当众折辱我、践踏我,彻底碾碎我最后的尊严。
何其愚蠢,何其猖狂。
白薇薇的目光快速扫过奢华客厅,最终精准落在我身上。
当她看到我安然站在陆烬珩对面、身处这座顶级豪宅核心位置的瞬间,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惊愕,随即被浓浓的嘲讽与鄙夷取代。
她像是看到了天大的笑话,红唇勾起恶毒张扬的笑意,一步步朝我走近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刺耳的声响,每一步都带着刻意的嚣张。
“哟,这不是我们婚内出轨、声名尽毁的苏晚璃姐吗?”
白薇薇站在我面前一米开外,微微仰头,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我,语气阴阳怪气、字字诛心:“真是长见识了,被我和泽宇哥扫地出门,全网人人喊打,居然还有本事爬上陆总的床?苏晚璃,你可真够不要脸的。”
“为了翻身,为了有钱花,你真是不择手段啊,连这种顶级大人物都敢勾搭?”
她声音尖锐张扬,故意拔高音量,就是要极尽所能地贬低我、羞辱我。
我站在原地,脊背挺直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跳梁小丑般的表演,心底一片寒凉。
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
她大概永远不会知道,此刻她肆意嘲讽、肆意折辱的女人,早已是这座别墅名正言顺的女主人,是陆烬珩亲手签下契约、当众庇护的陆太太。
她拼尽一生、机关算尽、梦寐以求想要攀附的顶级权贵,如今是我的合法丈夫。
见我沉默不语,只是冷冷看着她,白薇薇只当我是心虚胆怯、无话辩驳,心底的得意与嚣张愈发浓烈。
她甚至肆无忌惮地转头,看向身侧端坐的陆烬珩,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、温柔乖巧的模样,眼神水汪汪的,带着刻意的魅惑与讨好。
“陆总,您千万别被她骗了!”
白薇薇放软嗓音,娇声娇气地告状,极尽绿茶本色:“这个苏晚璃人品极差,婚内不守妇道,私生活混乱不堪,全网都是她的黑料,她就是走投无路,故意勾搭您、算计您,想要攀附您的权势翻身!”
“您尊贵无比、身份超然,怎么能被这种声名狼藉、品行低劣的女人玷污身份?她根本不配站在您身边,更不配待在您的别墅里!”
字字句句,恶意满满,极尽挑拨离间。
她一边疯狂抹黑我,一边暗暗抬高自己,眼神频频暗送秋波,意图极为明显。
她想取代我,想借着诋毁我的机会,爬上陆烬珩的枝头,一步登天。
在她眼里,沈泽宇早已是过时的跳板,如今真正值得她倾尽一切攀附的,是陆烬珩这种真正的顶层帝王。
说完这些,她再度转头看向我,眼底的恶毒与嘲讽毫不掩饰,步步紧逼,当众折辱:
“苏晚璃,我真的太佩服你了。明明是你自己婚内不检点、被泽宇哥彻底抛弃、净身出户、身败名裂,你不自我反省,反而跑来勾搭大人物?”
“你是不是以为爬上陆总的床,就能洗白黑料、翻身做人?我告诉你,痴心妄想!”
“上流圈层最看重名声品行,你这种劣迹满身、人人唾弃的女人,永远上不了台面,永远都是底层贱命!就算你暂时攀附权贵,最终也只会被陆总玩腻抛弃,落得更惨的下场!”
“识相的,就立刻自己滚出别墅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,别脏了陆总的地方!”
咄咄逼人,字字刻薄,句句诛心。
她就是要当众碾碎我的尊严,让我在顶级权贵面前彻底抬不起头,让我彻底失去唯一的靠山。
换做几小时前,一无所有、孤立无援的我,或许真的会被她的恶意打压到崩溃。
可现在,我早已今非昔比。
我抬眼,清冷的目光直直锁定猖狂至极的白薇薇,眼底没有半分波澜,只剩极致的淡漠与嘲讽。
看着她机关算尽、自作聪明的丑陋嘴脸,我只觉得可笑又可悲。
“白薇薇。”
我缓缓开口,声音清冷平稳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字字清晰有力:“短短几个小时不见,你倒是愈发嚣张猖狂,愈发不知死活了。”
“你说我品行低劣、攀附权贵?”
我微微上前一步,气场全开,瞬间压得白薇薇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“你靠着勾引我丈夫上位,窃取我的设计成果,踩着我三年的付出登顶,心安理得享受我拼尽全力换来的一切资源风光,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评判我的品行?”
“论肮脏龌龊,论不择手段,你比我,差了十万八千里。”
白薇薇脸色骤然一变,瞬间被我怼得语塞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被嚣张取代:“你胡说八道!明明是你留不住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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