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成的龙卷风塑出的模糊人影,他才比所有人都先一步反应过来:
“不是沙豹自己跳崖寻死,是崖上有人把它逼下去的,跟着坠下去的另一个人,本是来截杀沙豹的帮手,反倒被濒死反扑的沙豹一同拖下了崖。”
三言两语就把山泽用零碎残影拼出的模糊画面,串成了逻辑通顺的完整脉络,连素来性子急躁的灰袍人都忍不住侧目。
等山风塑出抬走尸体的残影,指明踪迹通往黑水城的方向时,白袍少年却没急着动身赶路。反倒借着拢袖的小动作,指尖在袖中捻起半片边缘锋利的碎叶,轻轻往身侧的风里一弹。
那片碎叶刚飞出去三丈远,便打着旋往斜侧里偏了半寸——风里藏着活物扇动气流的异动。
他面上不动声色,只笑着附和灰袍人“往黑水城去就好办了”,脚步看似随意地往城门方向踏出百余步,余光却始终牢牢勾着林梢的细微动静。直到灰袍人甩出那道白光击中暗处躲藏的鹞妖,白袍少年早顺着鹞子振翅留下的风迹,摸透了它飞掠一路的完整路径。
顺着地上散落的暗绿血点追出十余丈,途中三处极易走错的岔路他半分犹豫都没有,精准堵到了妖物藏身的树坑边。
面对鹞妖拿“只是拿钱办事的佣兵”这套说辞狡辩。
他面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放松对方戒心,脚下却悄无声息封死了鹞妖振翅逃窜的所有方位,耳尖甚至能精准辨出妖物喉管里心跳颤音的慌乱破绽。不等对方把谎话编圆,便借着灰袍人点破“这是家养妖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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