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粮库回来的第三天,林野在整理老伙夫偷偷塞给他的布防图时,在夹层里翻出了一张磨得起毛的纸。
纸上歪歪扭扭画了十几个点,每个点旁边都标着个小小的矿镐符号——全是周边几十公里内,被铁斧军阀打散的小据点,每个点后面,都写着人数:旧砖窑17人、废公交站9人、水塔下23人。
“这是老陈头攒了三年的名单。”老伙夫跟着粮车撤到气象站,看见那张纸,叹了口气,“全是当年矿场逃出来的兄弟,被铁斧追得没地方去,只能躲在这些犄角旮旯里,就等着有人能牵头,把他们聚起来。”
林野指尖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,瞬间就定了主意:“老周,你带三个人,分三路去这些点传消息,就说气象站有粮、有地方躲,愿意来的,三天之内到这集合,铁斧的人要是敢拦,直接干。”
消息传出去的第二天,就有人拖着家当往气象站赶。
有拄着拐的老矿工,有背着步枪的年轻后生,还有抱着襁褓的女人,短短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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